第705章 古董好啊!
    宋怀珍面上挂着笑,心里却明白得很,牛老太太这是在故意晾着她呢。

    她也不急,只是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回了一句:“我能有什么大事呀?您先玩着,我不碍事。”

    牛老太太这才不咸不淡地朝旁边的凳子努了努嘴,拖长了声调说:“那行吧,你就在那儿坐着等会儿。”

    到底是富贵人家出身的老太太,平日被人捧惯了,架子自然端得高。

    她心里那口气还没完全消——自己三番五次打电话、派人上门去请,宋怀珍都推三阻四的不肯来,如今倒自个儿找上门了,她哪能不给对方点脸色瞧瞧?

    不过牛老太太到底不是刻薄之人,也没真让宋怀珍坐太久的冷板凳。

    又搓了两圈牌,她便找了个由头散了牌局,把两位牌友打发走后,慢悠悠地起身招呼宋怀珍,语气虽然还是淡淡的,却比方才柔和了几分。

    宋怀珍见她终于散了席,连忙起身迎上去,伸手搀住牛老太太的胳膊,扶着她往偏厅走去。

    她脸上的笑意殷勤而自然,仿佛刚才那阵冷遇从未发生过一般。

    牛老太太在偏厅的软椅上坐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眼上下打量了宋怀珍一番。

    她吃了大半辈子的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宋怀珍这副殷勤模样,分明就是有事相求。

    她放下茶盏,不紧不慢地开了口:“你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到底有什么事?别跟我拐弯抹角的。”

    宋怀珍心知肚明,跟前这位老太太是个爽利人,最烦别人跟她绕来绕去。

    她索性把话说开了:“实不相瞒,是我儿子手底下有个人,也不知怎么的,被您家师长给扣下了。我这当妈的心里着急,只好厚着脸皮来求老姐姐您帮忙说句好话。”

    牛老太太听罢,倒也没有立刻摆架子。

    她琢磨了一下,觉得宋怀珍这个人对自己还算真诚,有什么说什么,没有藏着掖着,心里那份不痛快便又消了几分。

    她沉吟片刻,便爽快地一点头:“行吧,既然是你开口了,回头我跟我儿子说一声就是了。”

    就这样,两个老太太之间的那点小疙瘩算是彻底解开了。

    宋怀珍连忙陪着笑说道:“老姐姐您放心,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推您的邀请了。往后得了闲,我一定常来陪您打牌说话。”

    牛老太太听了这话,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朝宋怀珍竖了个大拇指:“这才像话嘛!往后就别让我一趟一趟地派人去请了,你自己勤快着点儿来。”

    能重新挽回这个难得投缘的老姐妹,牛老太太心里也是高兴的。

    宋怀珍又陪着她东拉西扯地聊了一会儿,眼见天色不早,这才起身告辞。

    牛老太太办事向来风风火火,不拖泥带水。

    宋怀珍前脚刚走,她后脚就把儿子叫到了跟前,把宋怀珍来求情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末了还带着几分不容反驳的语气嘱咐道:“人家既然开了口,你就给个面子,把人放了吧。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何必闹得大家都不好看。”

    牛师长是个出了名的孝子,母亲发了话,他自然不敢违拗。

    再说阿福被抓这事儿,说到底也就是因为监视被撞破,并非什么了不得的重罪。

    牛师长气的是有人暗中盯着自己,如今老太太出面说和,他便顺势下了台阶,吩咐手下把阿福给放了。

    林孝成带人去接阿福的时候,看到阿福浑身是伤,皮肉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在里面没少吃苦头。

    他心里又愧又恨,攥着拳头暗暗咬牙,不过人好歹是活着回来了,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自打这事之后,宋怀珍便名正言顺地时常往牛老太太那边跑,三天两头过去陪聊陪玩,关系愈发亲近。

    林孝成虽然心里对母亲和牛家走得太近隐隐有些不安,但毕竟人家牛老太太刚帮了自己一个大忙,他也不好再出言阻拦,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与此同时,许忠义也没闲着。

    他隔三差五就约牛师长出来喝酒,两人推杯换盏之间,天南海北地聊得颇为投契。

    林孝成对许忠义和牛师长越走越近这事其实颇有微词,可这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母亲,一个是自己最铁的兄弟,他说谁都不合适,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

    这一天,牛老太太心血来潮,要在家亲手包顿饺子吃,早早便给宋怀珍打了电话让她过来帮忙。

    宋怀珍自是一口答应,赶过去系上围裙就和面擀皮,忙得不亦乐乎。

    巧的是,牛师长和许忠义也在这当口一起从外头回来了。

    牛老太太一见儿子带着许忠义进门,顿时眉开眼笑,扬声招呼道:“今儿可赶巧了,家里正包饺子呢!忠义你也在,那就甭走了,留下来一块儿吃顿家常饭。”

    这些日子接触下来,牛师长对许忠义也越来越赏识,觉得此人谈吐不俗、做事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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