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阿贵准备陪着宋怀珍去逛街。
可就在他们刚要出门的时候,鞋柜里摆放的鞋子哗啦啦全都掉了下来,散了一地。
阿贵弯腰捡起一双高跟鞋,啧啧说道。
“哎哟喂,嫂子都怀着身孕呢。”
“还穿这么高的鞋,万一崴了脚,那可不得了。”
宋怀珍也觉得阿贵说得很有道理,无奈地叹了口气。
“能有什么办法,劝了她好多次,她就是不听。”
阿贵好心给宋怀珍出主意。
“要不,干脆把这些鞋都扔了算了。”
可一向勤俭持家的宋怀珍却舍不得,摇了摇头说。
“这好好的鞋子,扔了多可惜呀。”
阿贵眼珠子一转,小脑袋瓜立刻想出了新办法。
“老太太,我有个办法了!”
“既然这些鞋跟都那么高,不如我们把它们都给锯成平底的不就能穿了吗?”
宋怀珍虽然也觉得这个办法不错,可是一想到蔚蓝那火爆的脾气,就觉得不太妥当。
“这可使不得,她要是知道了,不得闹翻了天啊?”
阿贵却没想那么多,一心只想着为林孝成和未出世的孩子着想,拍着胸脯说。
“老太太您放心,为了我哥的孩子,这事我来担着。”
就这样,两个人一拍即合,趁着蔚蓝不在家,把蓝蓝那些心爱的高跟鞋全都给锯成了平底。
可蔚蓝刚回到家,一眼就看到自己心爱的高跟鞋全部被人锯了鞋跟,顿时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一瞬间,所有的委屈都涌上了心头。
她二话不说,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气冲冲地就回了娘家。
得知这个消息的林孝成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此时他正和许忠义一起坐在饭馆里吃饭。
他本意是想借这个机会探探许忠义和自己母亲到底是不是一伙的。
可还没等他试探出个结果,家里就传来了这样的噩耗。
林孝成为难地看着许忠义。
“忠义,你看这.......”
虽然心里对许忠义有所怀疑,可林孝成还是觉得就这样放兄弟的鸽子有些过意不去。
但眼下,去把蔚蓝哄好才是最重要的事。
许忠义倒是一脸大度,笑着说。
“没关系,你若是不在意,我陪你一起过去一趟吧。”
林孝成自然是不介意的。
毕竟许忠义这个人处事圆滑、能说会道,说不定还能帮上自己的忙。
于是,林孝成带着许忠义买了一些礼物,一起来到了老丈人蔚振邦家里。
好在蔚振邦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听完他们说的事情原委之后,虽然心疼自己的女儿,但也觉得确实是女儿有些过分了。
他摆了摆手说。
“没事,回头我说说她。”
“她现在怀着身孕,穿那种鞋确实危险。”
说完,他的目光落到了林孝成身后的许忠义身上。
蔚振邦一直听林孝成提起过这个人,心里对许忠义充满了好奇。
从林孝成的描述中,许忠义简直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才。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着说。
“这位便是你常挂在嘴边的许忠义吧,今日得见,确实是一表人才。”
许忠义见蔚振邦提到了自己,连忙把事先准备好的礼物递了上去。
毕竟这是第一次到人家家里做客,不带些礼物总归不太好。
蔚振邦接过礼物,热情地说。
“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吧。”
“吃完饭后你就带蓝蓝回去吧。”
“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
“再说了,这件事蓝蓝也有不对的地方。”
“回去之后,代我向你母亲致歉。”
就这样,吃过饭后,许忠义把林孝成和蓝蓝一起送回了家里。
对林孝成来说,似乎所有不好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他也成功地把蓝蓝哄了回来。
可他不知道的是,还有一件更大的麻烦正在悄悄地等着他。
一天清晨,宋怀珍出门逛街去了。
保姆张婶趁机溜进了宋怀珍的房间,在屋里翻箱倒柜地一阵乱找,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可她翻了大半天,什么有用的东西也没找到。
最后,她在宋怀珍的床头翻到了一本破译密文的书。
但张婶这个人斗大的字不识一个,只能看见里面有些字被圈了出来,却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她研究明白,就听见门外传来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