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想起,当初喻老板正是因为许忠义出手相助,才顺利解决了货物运输的麻烦。
一想到这儿,他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瞧我这记性,都给忘了。”
“许主任可是这方面的行家啊!”
“这个任务,非许主任莫属!”
周方淮说着,还走到许忠义身边,颇为得意地介绍道。
“陆上将,您可能不了解,许主任在经商方面可是一把好手,”
“像这种运输类的问题,全权交给他打理就足够了。”
“压根不用咱们费心劳力!”
“你说是吧,许主任?”
在众人的注视下,许忠义无奈地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这差事确实只有他最合适。
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比他办得更漂亮。
“既然周处长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这个任务我就应下了。”
“各位尽管放心,我绝不会向总署或是陆上将索要一兵一卒。”
“我就能把这个任务圆满完成。”
陆上将听完,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这批物资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各路势力肯定都会盯着。
就算是他自己,也不敢打包票说万无一失。
许忠义虽然名声在外,可他还是难免有些担忧。
“许主任,你可想清楚了!”
“这批物资非同小可,容不得半点闪失。”
“你......当真不需要我派人协助?”
说到运输赚钱这类事,许忠义可太熟了。
放眼全国,也绝没人能比他做得更漂亮。
“陆上将尽管放心。”
“我许忠义既然敢接下这个任务,就会给你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
面对如此自信的许忠义,陆上将也无话可说,只好点了点头,将这件事拍板定下。
“好,既如此,那这次上峰交代的任务就全权交由许主任去办。”
“任务完成后,我一定向上级汇报,替许主任请功。”
对于果党的奖赏,许忠义压根没放在心上。
他此刻满脑子盘算的,是这批货。
要怎样才能把这批货截下来,又不让果党起疑心?
在许忠义看来,越是重要的物资,就越不能让它顺顺当当落到果党手里。
一个棘手的任务,因为许忠义出面,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解决了。
既然问题已经搞定,众人也不再多留,纷纷离开了会议室。
许忠义刚要抬脚走人,却被周方淮叫住了。
“忠义啊,你这次挺身而出,替总署解了围,这自然是好事。”
“可这批物资的重要性,你也清楚......你真有把握吗?”
从周方淮的眼神里,许忠义看得出他是信任自己的。
可这批货实在太重要了,周方淮也不敢大意,所以才多问这一句。
面对周方淮的疑虑,许忠义缓缓点了点头。
“放心吧周处长,出不了岔子。”
说完,他便信心满满地转身离去,只留下周方淮一个人还坐在会议室里,眉头紧锁。
此刻他琢磨的,已经不是高层交代下来的任务了,而是谭副处长的事。
就在昨天晚上,他得知谭一波已经向上级递交了离职申请。
谭一波要是走了,副处长这个位子就空出来了。
关键是,谭一波这人做事沉稳、意志坚定,有他坐镇副处长的位置,周方淮一直很省心。
可现在谭一波要走,这副处长的人选,换谁周方淮都觉得不太合适。
在他心里,最适合这个位置的人,其实是许忠义。
可最大的问题也在这儿,许忠义已经在经济方面独揽大权了。
无论是果党的高层还是底层,但凡跟经济沾边的事,都跟许忠义脱不开关系。
这样一个人,要是在仕途上再一帆风顺,那将来还有谁能制得住他?
这正是周方淮犹豫不决的原因。
如果许忠义没有那些杂七杂八的背景,他一定会选他。
可话说回来,许忠义若不是那个许忠义,也就不是他了。
......
许忠义刚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谭一波便立马跟了上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许主任,待会儿有事吗?”
废话,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把果党高层的任务接了下来,要是不赶紧行动起来。
万一搞砸了,货丢了倒无所谓,我这块招牌砸了可就亏大了。
“那是自然,我刚接了个烫手的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