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的任务本就是协助大部队破城,这些事不过是他分内之举罢了。
其实许忠义并不知道,他所做的这些,早已远远超出了高层的预期。
组织原本只希望他能拿到那两份布防图,便已经是立了大功。
谁曾想,许忠义竟把津城果党战斗力最强的三个部门全都牢牢控制住了。
这些事对许忠义来说,或许只是顺手为之,可对组织的帮助,却是不言而喻的。
往小了说,这至少替组织省去了少说几千、甚至上万条性命的代价。
这些事情许忠义自己没提过半句,但组织的高层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于是,地下党的高层领导郑重地对许忠义说道。
“许同志,我现在正式传达组织对你的嘉奖。”
“特将你的提升为旅长,津城的面粉厂和冶钢厂。”
“也全部交由你来经营,所得利润悉数归你。”
这话一落地,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在场的高层们纷纷将目光投向许忠义,眼里写满了惊诧。
他们谁也没料到,津城刚打下来,组织就给了一个人这么重的奖赏。
不但升了军衔,还白送两座利润丰厚的工厂,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众人眼神里又是艳羡又是惊叹,可谁也说不出什么来,毕竟这份功劳,人家确实当得起。
对于这种奖赏,许忠义向来是来者不拒。
别说一座工厂,就是十座八座,他也照单全收。谁会嫌自己钱多呢?
“多谢组织的奖赏。”
许忠义干脆利落地应了下来。
高层领导宣读完嘉奖之后,又将许忠义单独叫到旁边一间屋子里,显然还有别的事要交代。
是关于他接下来的任务。
“许同志,我知道这次解放津城,你功不可没,也知道这段时间辛苦了。”
“可眼下解放事业还在继续,作为我党的一员,我们还得为了全国解放继续奋斗下去。”
“所以,你接下来的任务,还是继续潜伏。”
“按照高层的部署,你要一直潜伏到战争彻底结束。”
“果党被彻底消灭的那一天,就是你重回组织的时候。”
“许同志,这件事有难度吗?”
这话叫我怎么接呢?
难度肯定是有的。
谁不想回家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眼下全国一半的钱财都经我的手,随便挥霍也够我过上神仙日子了。
可要真这么做了,国家的大义又往哪儿搁?
看着全国那些饱受战火煎熬的百姓,我又怎么忍心撒手不管?
也罢,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也许我就是那个命中注定要扛事的人吧。
“请领导放心,组织交给我的任务,我一定完成。”
“不就是继续在果党潜伏嘛,这种事也不是头一回了。”
高层领导对许忠义的回答颇为满意,微笑着点了点头。
“不愧是我党的中流砥柱!”
“许同志,组织果然没有看错你!”
是啊,您当然没看错我了。
反正吃苦受累的都是我,你们动动嘴皮子,冲锋陷阵的事儿全交给我来干。
“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
津城已经解放了,许忠义还能有什么事?
自然是叶琳娜的事。
按照果党的一贯做派,他估摸着自己很快又会被调往别处,津城这个地方,可能很久都回不来了。
所以他得抽个空去陪陪叶琳娜,顺便把这事跟她说道说道,算是告个别。
只是不知道那丫头,能不能接受得了。
可接受不了又能怎样呢?
他许忠义注定是要走的人。
而叶琳娜,会舍得离开父亲、离开家,跟着他一起走吗?
这一切都是未知数,就连许忠义自己也拿不准。
第二天一早,许忠义难得地梳洗打扮了一番,才从家里出来。
往常每天忙着工作,他没心思也没必要这么讲究,简单洗漱一下就出门了。
可今天不一样——他是要去陪叶琳娜的,所以才特意收拾了一番。
陈玉婷在一旁看着,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气得牙根直痒痒。
那眼神要是能杀人,许忠义怕是已经被万箭穿心了。
“早点儿去早点儿回!
“要是回来晚了,可就没饭吃了!”
陈玉婷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的。
许忠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