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或者说,你的身份、目的、都对我有所隐瞒?”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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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琳娜这话一出口,许忠义倒有些愣住了。
她怎么会往这方面想?
不过他转念便明白了,定是方才晚宴上让她帮忙圆谎,才引得叶琳娜起了疑心。
可这说不通啊,叶琳娜对果党和地下党的事一无所知,不该第一时间就想到这层才是。
莫非,是那个美琪告诉她的?
对了!一定是她!
这一瞬间,许忠义忽然记起美琪的身份。
她也是一名地下党,伪装成记者。
定是方才美琪跟叶琳娜说了什么,叶琳娜才会这般问他。
许忠义冲叶琳娜缓缓摇了摇头,却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不想开口骗她。
见许忠义这般反应,叶琳娜虽未打消疑虑,却还是接着说道。
“其实,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什么目的,我都不在乎。”
“我只希望,你别瞒着我,别骗我就好。”
说到这里,叶琳娜终于鼓足了勇气,把心里话彻底说了出来。
“许忠义,其实......其实我很喜欢你。”
果然,叶琳娜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许忠义虽早已瞧出端倪,可真到了这一刻,他还真不知该如何应对。
思量了半晌,许忠义还是决定跟叶琳娜讲明白,两人不合适,别耽误了人家姑娘的时间和心思。
“琳娜,我现在还没想过这些事。”
“男人嘛,总得以事业为重。”
“等我事业有成了,再考虑这些也不迟。”
女人这种生物可招惹不得,否则以后哪还有安生日子?
我还想多活几年,多为解放事业出份力呢!
再说眼下这兵荒马乱的,多一个软肋,就多一分危险!
对许忠义这套说辞,叶琳娜根本不买账,她追问道:
“别扯别的,我只想要个答案。”
“你喜不喜欢我?”
叶琳娜站在许忠义面前,两人面对面。
此时的她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就这样与许忠义对视着,全然没了方才的羞涩。
这样一个又可爱又漂亮的姑娘,谁能不喜欢呢?
可许忠义实在不想牵连叶琳娜。
津城解放之前,他不能与她走得太近,否则只会害了她!
于是,许忠义再次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琳娜,你还年轻,往后还会遇见很多人,还会遇到爱的人。”
“到那时候,你才会明白什么是爱。”
“你现在这份感情,或许并不是爱。”
这一瞬,叶琳娜忽然爆发了,冲着许忠义大声喊道。
“我只想要一个答案,我不想听这些!”
“该不该选你,是我自己的事。”
“我只想知道,你——喜不喜欢我!”
此时的叶琳娜已控制不住情绪,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淌下。
可她依然仰着脸看着许忠义,一步不退。
见此情景,许忠义也不由心疼起这个姑娘来。
从初见时起,他就喜欢这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可因着自己的身份,他很清楚,不能耽误她。
“我......”
许忠义话未说完,叶琳娜便抢先打断了他。
“我明白了。”
“你不是不喜欢我,你是胆小。”
“你怕跟我在一起会连累我,可你怎么就知道我会害怕?”
“只要能跟你在一块儿,就算天大的危险,我也不在乎。”
说完,叶琳娜便气冲冲地转身跑开了。
许忠义望着她的背影,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悄悄跟了上去。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独自走在路上,他着实不放心。
一直跟到叶琳娜安全进了家门,许忠义才转身离去。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叶琳娜已瞧见了他。
一时间,眼泪流得更凶了。
......
次日清晨,陆军医院门口,许多负伤的战士横七竖八地躺在那里。
这些人都是果党战败的士兵,无处可去。
果党政府不管他们,津城守军也不管他们,他们只能来到陆军医院。
冯文朗在医院里瞧见门口那些败兵,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把这些人统统解决掉。
把他们伪装成阵亡将士,这事便能做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