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忠义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也比之前严肃了许多,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许忠义压根没把黄云龙放在眼里。
他清楚,对付黄云龙这种人。
一味忍让只会让他得寸进尺、愈发狂妄。
所以许忠义打定主意,态度自然是要硬一些,让黄云龙认清,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事人。
“这批货半点差错都出不起,否则我根本没必要拉上你合作。”
“黄处长,我希望你清楚这点。”
许忠义接着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冷淡。
一番敲打下来,黄云龙心里顿时一紧。
虽说被人这样压着很不痛快,可一想到之后能到手的巨额好处,他也只能忍了下来。
于是,黄云龙赶忙陪着笑脸向许忠义道歉。
“许主任,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既然这次的事情这么重要,我亲自带着手下护送货物出城。”
“您放心,有我和这帮兄弟在,绝对出不了任何意外。”
这货怎么总想着要带上他那帮手下?
就算是要死也得拉几个垫背的是吧?
我要真出了什么事,你们也别想好过?
黄云龙这番话,把许忠义气得够呛,差点没直接翻脸。
“黄处长,看来我需要再提醒你一次。”
许忠义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要送出去的这批货物,可都是见不得光的。”
“除了你我二人,我不希望被任何人知道。”
“更不想让第三个人插手,明白吗?”
这一次,许忠义说话的语气里满是不容商量的口吻。
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强势。黄云龙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愣愣地张着嘴。
“我明白,我明白。”
黄云龙结结巴巴地说道。
“可是,这么大一笔买卖。”
“就只有我跟许主任两个人,真的能行吗?”
“放心吧,我自有安排。”
许忠义语气淡淡地说道。
“记好了,明天晚上十一点,在城门口见。”
“别带任何人来,否则,我们的合作,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说完这句话,许忠义压根不给黄云龙再开口的机会,直接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黄云龙听着话筒里的忙音,顿时愣住了,心头腾地窜起一股火——他好歹也是个处长,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呼来喝去过?
要不是你是果党的财神爷,我才懒得伺候你!
最好祈祷哪天别落到我手里,不然有你好看的!黄云龙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
许忠义挂断电话,把美壮和陈玉婷叫来吩咐道。
“去准备一车货,香烟、鸦片、医用品都装上,十点半停在城门口。”
陈玉婷不解地问。
“许大哥,这些都是紧俏货,被果党发现不好解释。”
“交易的话,让我和美壮去就行,你何必亲自冒险?”
听了陈玉婷的话,许忠义冲着她缓缓摇了摇头。
这件事可没她想得那么简单,如果他本人不亲自到场。
又怎么能让黄云龙那个多疑的家伙彻底放下心来呢?
“照我说的去做。”
许忠义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今晚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交易。”
“还有更要紧的事要解决。”
话说到这里,许忠义又把美壮叫到身边,低声叮嘱道。
“你把货装好,停在城门口。”
“我要你藏在货里,跟着我出城。”
紧接着,他又转过头来对陈玉婷吩咐道。
“车子停好后,你先出城,”
“在往东一公里有一个亭子,你在那等我。”
“车一旦到了亭子,美壮你就听我命令。”
许忠义压低声音。
“我一说‘交易成功’,你就出来把我身边的男人干掉。”
“记住,不准用枪。”
陈玉婷和美壮听完命令,都用力地点了点头,神情郑重。
接下来,只要把黄云龙处理掉,燕双鹰那边的危险也就能彻底解除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推移,很快就到了晚上八点。
陈玉婷和美壮已经离开了住处,去准备那一车货物。
而许忠义则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波澜。
时间终于来到了午夜时分。
许忠义从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