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万事俱备,只等庄媚娇自己一步步踏进他布好的局里。
机场外,庄媚娇一身黑色卫衣,头戴帽子,独自一人前来。
她把帽檐压得很低,目光四下扫视,像是在找什么人。
忽然眼神一定——发现了目标,棒槌!
她快步靠近,却没有急着动手,而是警惕地环顾左右。
确认周围没有棒槌的人后,这才决定行动。
唰!
短刀出鞘,直接顶在棒槌后腰上。
“别出声,想活命跟我走!”
棒槌一愣,后腰传来的冰冷触感他再熟悉不过,压根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刀。他立刻压低声音。
“我跟你走,跟你走,你别冲动!”
庄媚娇没有直接将他押去警局,而是带到机场旁边一处废墟里。
“我知道你前天把于秀凝夫妇送上了飞机,你用不着装傻。”
“我只想知道,是谁授意你送走他们的?”
庄媚娇的声音冷得像冰,直直扎进棒槌耳里。
可下一秒,这憨货却猛地瞪圆了眼,摆出一副全然懵懂的模样,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半圈,才慢吞吞地装傻。
“美女,你这说的是哪根哪啊?”
“我咋一句都听不懂呢?”
见他揣着明白装糊涂,庄媚娇非但没恼,反而猛地拔高了声调,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别跟我打马虎眼!”
“你也不想想,这事藏得这么深。”
“连你自己都没跟旁人提过,我若没点凭据,会找上门来?”
棒槌心里咯噔一下,后脊瞬间冒了层冷汗!
对啊,她怎么会知道?
这事他守得比命还紧,连半个字都没漏过,忠义哥更是嘴严得像焊死了一般,绝不可能往外说。
难道……是大姐和姐夫走漏了风声?
那眼前这女人,该不会也是自己人?是地下党?
想到这里,棒槌思路一下子打开了。
“难道……你也是那边的人?”
庄媚娇没承认也没否认,只继续逼问。
“到底是谁让你送他们上飞机的?”
棒槌脑子虽不太灵光,却记得许忠义交代过——若有人来问,不用瞒着,直接报名字就行。
于是他沉默片刻,压低声音说。
“是……是司令部的许处长!”
庄媚娇心中暗喜,手上短刀收了起来。
“你手里可有证据?”
她清楚得很,光有棒槌这个人证,根本扳不倒许忠义。
更何况她拿不准棒槌到了许忠义面前,还会不会翻供。
一旦翻供,她调查许忠义的事就彻底暴露,后续所有计划都会受到阻碍。
棒槌一听这话,赶紧摇头。
“都是许处长口头交代的,我手上哪有什么证据!”
庄媚娇一听简直气结——没证据,那不就是废物一个?
我要你还有什么用!
“今天我找过你的事,谁都不能告诉。”
“给我烂在肚子里,听见没?”
撂下这句话,她转身快步离开。
棒槌缓缓扭头,盯着她背影,嘴角浮出一丝冷笑。
“就这点手段,也想跟忠义哥斗?”
“真以为我会那么轻易就把底交给你?”
“真是天真。”
转过身,该干嘛干嘛,压根没把她当回事。
离开机场,庄媚娇马不停蹄赶到警局,把情况告诉了胡队长。
“胡队长,你马上带人去机场。”
“把一个叫棒槌的人抓回来,好好审!”
“把他知道的地下党线索全给我撬出来,听明白了吗?”
她对这位胡队长也不完全信任,所以只字未提刚获得的情报。
其实整个奉天,庄媚娇都没有真正信得过的人。
哪怕是司令部的高层,她也不敢托底。无人可用,事事只能亲力亲为。
胡队长起初有些迟疑,等庄媚娇亮出上级调令后,立马派人前往机场抓人。
“许忠义,你真以为我拿不到证据?”
“棒槌手上肯定还有别的料,只是我时间紧挖不出来。”
“可一旦进了警局,那可就由不得他了!”
庄媚娇从警局出来,又来到司令部。
她要拖住许忠义,不能给他半点机会给棒槌传递消息。
铛铛铛!
办公室里,许忠义正悠哉悠哉地喝茶,听见敲门声,心里一笑:如果没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