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恭如的手下紧锣密鼓地行动起来,燕文川还不忘在细节上不断“查漏补缺”。
半带疑惑、半带好奇地询问陈恭如的身份,满脸都是“不知者无畏”的天真模样。
“敢问这位老兄您是干什么工作的?”
许忠义配合奉劝道。
“如果我是你,不该问的就不会问。”
燕文川这才“恍然大悟”似的明白了什么。
“哦哦哦!我、我闭,我闭!”
立刻噤若寒蝉,乖乖闭上了嘴。
至此为止,这位高级特工的表现堪称亮眼。
从微表情的精准拿捏,到胆大心细的布局设计,每一个细节都近乎完美。
许忠义心中暗赞。
不愧是独立作战的高级特工,绝对是个可以托付后背的靠谱队友。
许忠义对他的表现相当满意,决定再送上第三个“助攻”。
于是当着陈恭如的面,他抛出了橄榄枝。
“小燕啊,你在法院工作了那么久还是一个小小的基层人员,实在是太屈才了。”
“像你这么优秀的人才,就应该进保密局做事。”
“再不济,也得去警署担任一个重要的职位才对!”
“反正现在你的工作关系还在东北没有转出来。”
“你要有兴趣来我手下办事的话,我随时欢迎。”
陈恭如一听,当场也不淡定了。
老奸巨猾如他,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持怀疑态度。
对于根底尚不清楚的燕文川。
纵然有爱才之心,他也打算先调查清楚再做打算。
可没想到,这位“许财神”下手如此之快,看中了就立刻招揽!
这要是让他先一步将人才收入麾下,吃亏的可就是自己了!
于是陈恭如再也无法淡定地看报纸了。
当即竖起耳朵,仔细倾听燕文川的回答。
燕文川作出一副纠结模样,缓缓说道。
“能让许主任看上是我的荣幸!”
“不瞒您说,小的如今这把年纪了,也到了成家立业的时候了。”
“这仕途就卡在一个小小的书记员上,说实话我是不甘心啊!”
“哪里像保密局去哪里都是那么威风!”
他顿了顿,才继续说道。
“只是小的这次回江城主要是家中有一些琐事需要处理,同时还要去祭拜家父。”
“目前还没能定下回东北的日子,这唯恐耽误了您的大事。”
“你看这样可以不,小的忙完家里这些琐事后,马上就回奉天找您报到。”
“到时候您还有需要我的地方,小的定当唯你马首是瞻!”
这番话处处留有余地。
既是对许忠义的回应,同时也暗含对陈恭如的暗示。
你要是再不下手抢人才,可就真的从眼前溜走了!
果然,陈恭如陷入沉思,暗暗下定决心。
只要调查清楚此人身家清白,说什么也得先一步把人才扣下!
如此精兵强将,当然得为抓捕地下党贡献光和热。
跟了许忠义能干什么?
大好人才白白浪费在生意场上么?
那才是真正的暴殄天物!
“有情况!”
车厢门被猛地推开,一队训练有素的特务手持武器鱼贯而入。
此时发现情况不对的“海蛇”小组成员大惊失色。
知晓自己暴露后,立刻抓起手提箱迅速撤离。
枪战一触即发!
砰!砰!砰!砰!
一时间车厢内乱作一团。
乘客们惊慌失措地尖叫、躲闪、逃窜,被流弹击中的无辜民众不在少数。
负责封锁的特务们也损失惨重。
燕文川再度狂飙演技。
“啊啊啊啊!!这也太吓人了!!”
吓得蜷缩在车厢角落抱头惊叫,扯着嗓子发出杀猪般的哭嚎。
转眼间,他额头已被冷汗打湿,惊恐如鼠,娘娘腔似的乱叫不停。
陈恭如看得一脸嫌弃,却丝毫没有产生怀疑。
这些训练有素且能在小鬼子战败后潜伏至今的特务小组,个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战斗力极其强悍。
不一会儿功夫,他们便成功撤离到了下一节车厢。
老而弥坚的陈恭如一脸不耐烦。
“哼,都是一群废物!”
正当他准备站起身来亲自参加战斗时。
许忠义却非常淡定。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打了个响指。
“砰!”
接到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