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屋内。
当着众人的面,把包裹往茶几上一放。
于秀凝小心翼翼用刀片划开封口。
里面赫然是一份血红的遗书、一沓信件,还有厚厚一叠银行存票!
陈明兴奋得直搓手。
“总算等到了,不枉咱们守这么多天!”
“陈晓琳……师母,您这花名还真有意思啊!”
话语间不知是嘲讽还是揶揄。
李夫人脸色铁青,一言不发,踉踉跄跄地扶着楼梯上楼去了。
陈明挠了挠头,还是没想明白,扭头问于秀凝。
“老婆,你怎么就确定,在这儿等着准能拿到血书?”
于秀凝嘴角微扬,露出智珠在握的笑容。
“这也是我当初旁敲侧击,看到师母神色不对时才想到的关键。”
“忠义说得对,李维恭唯一能信任的人就是师母。”
“血书和证据必须经她手才能发挥作用,所以包裹肯定会寄回来。”
“他打了个时间差和信息差,用师母的化名寄出。”
“咱们在邮局的内线不认识这名字,包裹自然就从眼皮底下溜走了。”
“而地址不全的邮件,最终会被退回原址,算算时间,正好五天。”
顾雨菲和陈明这才恍然大悟,心中暗暗感叹。
姜还是老的辣啊!
李维恭临死前总算拾起了老本行,用生命给他们上了最后一课。
什么叫出其不意!
并不是所有情报往来都必须有清晰的寄件人和收件人。
有时候,最朴素的手段反而最致命。
阁楼上,李夫人瘫坐在椅子上,满脸绝望,喃喃自语。
“老头子啊,到头来你还是斗不过这些学生。”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却驱不散她心头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