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许忠义尚不能未卜先知地直接告知“鱼雷”叛变的具体信息。
因为像他这样的王牌特工。
若无确凿证据和上级指令。
在非最关键时刻绝不能擅自处置此类高度敏感情报。
因此,他选择先采取止损措施。
最大限度降低潜在叛变可能带来的损失。
“第二,‘鱼雷’近期将被转移。”
“那将是实施营救的最佳时机。”
“我会设法获取确切的转移时间并传递出来。”
“请老杨他们在城外静候消息。”
顾雨菲凝望着眼前运筹帷幄的许忠义。
目光中不禁流露出深深的痴迷与折服。
此刻的他,全然褪去了平日生意场上的圆滑与精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胜千里之外的睿智与深沉。
即便面对如此生死攸关的危局,他依旧冷静从容,指挥若定。
这般气度,纵使有人说他是一位身经百战的将军,也丝毫不觉违和。
顾雨菲深吸一口气,神情庄重地接过任务。
“交给我吧!”
有人在前方担当主心骨发号施令。
这种踏实的安全感实在难以言喻。
她在心中暗叹。
这该死的男人,这该死的魅力,你等着!
倘若此番危机能平安渡过。
老娘非要给你生十个八个大胖小子不可!
幸亏许忠义不具备读心术。
否则此刻怕是要倒吸一口凉气。
默默为自己的腰子未来忧心叹息了。
待顾雨菲独自驱车离去后。
许忠义这才不紧不慢地转向前往奉天站副站长办公室。
一见到陈明,他便故作急切地开口道。
“姐夫!听说了吗?”
“城南那边打起来了,枪战激烈!”
此时的陈明正紧张兮兮地准备带队出勤。
见到许忠义犹如见到救星,顿时大喜过望。
忙不迭地擦去额角的虚汗。
“太好了,弟儿啊,你来得正是时候!”
“你姐不在,快帮我拿拿主意!”
“这要是让那俩游击队员被抓了活口。”
“咱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许忠义宽慰道:
“姐夫,您放心。”
“那两位绝非警备司令部那些酒囊饭袋可比。”
“他们是真正的战士,即便战至最后一刻,也绝不会让自己被俘虏的。”
说到此处,许忠义心中亦掠过一丝隐痛。
无论他们此前是否有行事欠妥之处。
终究是怀着一腔热血为国为民的英勇战士,如此落幕,实在令人惋惜。
陈明闻言松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随即又忍不住感叹。
“唉,这才是真正的硬骨头啊!”
“你看看,就两个人,硬是扛了一个多小时还没被拿下。”
“听说警备司令部那帮废物急得都想调坦克了!”
许忠义适时将话题引回正轨。
“姐夫,现在可不是坐山观虎斗的时候。”
“您得赶紧点齐人马,立刻出发去北站那边戒严!”
“我推断,游击队的大部队很可能选择从北站方向突围。”
陈明先是愣了一下。
“北站?”
经许忠义一番“有理有据”的分析解释后,方才恍然大悟。
顿时拍案叫绝,“弟儿啊,你真是我的福星!
我、我这就让全站的人都出动!
这可是送上门的功劳啊!”
陈明兴奋得直搓手,兴冲冲地便安排人手奔赴奉天北站布防。
然而,这一来一去的时间差。
注定他们连老杨队伍的“车尾灯”都赶不上瞧一眼了。
即便事后于秀凝在医院安胎时复盘此事。
知晓了许忠义的巧妙算计,她也绝不会深究。
对她而言,只要不留下后患。
许忠义的所作所为,她大多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此番操作只是打了个时间差放了点水。
陈明无需承担放跑敌人的责任。
以他的脑筋,能想到去北站抓人已算尽职尽责领导有方了。
任谁都挑不出大毛病。
至于游击队最终竟从南站冒险撤离。
那也只能怪“敌人太狡猾”,而非陈副站长指挥不力。
于是,在陈副站长“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