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
“那可是二十万美金啊!”
“你怎么能.......怎么能做出这种过河拆桥的事来?”
“这要是传出去,寒了人心不说。”
“万一哪天我许忠义也不中用了。”
“你是不是也得把我的暗股一脚踢开?”
他痛心疾首地顿足:
“你这不是明摆着逼李老师记恨咱们。”
“把路都给走绝了么!”
陈明吓得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哭丧着脸辩解:
“不不不!”
“弟儿啊,这哪能一样!”
“咱们是什么交情?”
“那是过命的兄弟!”
“就算我自己的那份不要了,也绝不能亏待了你啊!”
“弟儿,如今这烂摊子。”
“你可不能袖手旁观,见死不救啊!”
许忠义深深叹了一口气。
脸上写满了“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与为难。
他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两人。
望着窗外繁华却又危机四伏的街景。
身影显得若有所思,仿佛在沉吟着关乎人生大局的抉择。
于秀凝和陈明不禁屏住了呼吸,室内落针可闻。
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位“智多星”的身上。
等待他拿出破局良策。
事实上,许忠义通过耶律麒的内部渠道。
早在昨晚事发之时,就已洞悉了那两个巡捕殒命的来龙去脉。
这恰恰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测。
果然是那些“真差连”出动了。
随之而来的便是各种令人啼笑皆非的拉胯操作。
不出所料,一系列拖后腿的蝴蝶效应正接连浮现。
不过,问题不大。
一切仍在掌控之中。
许忠义此刻要做的,依然是推动原定计划的齿轮。
眼前,陈明和于秀凝夫妇被意外卷入漩涡。
主动求上门来,岂不正是最合适不过的“工具人”?
若按寻常路数,此刻他应当亲自登门。
去拜会李维恭那个老阴货。
带着巨额的补偿金和厚厚的分红。
用甜言蜜语安抚那受伤(更可能是贪婪)的心灵。
再恳请其出面摆平此事。
但许忠义不打算走这条老路。
那老狐狸贪得无厌,自打盯上自己的家产起。
任何让步都无法填满其胃口。
上门求和,非但不会有回旋余地。
反而会助长其气焰,暴露己方的软弱。
既然这李维恭已是秋后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此刻撕破脸皮也不算突兀。
许忠义实在没兴趣再捧着几十万美金和虚伪的奉承。
去应付这只垂垂老矣却野心不减的狐狸。
干脆,摊牌!
正好借此机会,将陈明、于秀凝牢牢绑上同一艘船。
如此一来,即便陈兴洲日后被斗倒。
李维恭侥幸重新上位,督察处内也能形成分庭抗礼之势。
无需太久,只需坚持一两个月。
李维恭的末日便会如期而至。
许忠义的目光掠过窗外几个频繁出现的“熟面孔”。
嘴角难以察觉地向上弯了弯。
接下来,该是他的表演时间了。
许忠义长叹一声,转过身来,面色凝重地对两人说道。
“唉,眼下真是多事之秋啊!”
“李老师的为人,我太清楚了。”
“他的胃口,绝非一般大小。”
“对权势的依赖与渴望,更是远超你我的想象。”
“眼下姐夫停了他的暗股。”
“对他这刚被停职失意彷徨的人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此刻,他怕是早已对咱们怀恨在心。”
“我们与陈兴洲斗,若是侥幸胜了,将他赶跑。”
“可谁能保证李老师不会借此机会东山再起,重掌大权?”
“到那时,新账旧账一起算。”
“咱们岂不是要面临清算之祸?”
许忠义巧妙地再添一把火。
于秀凝和陈明闻言,心同时沉了下去,脸色发白。
是啊,这确是一个无法回避的致命问题!
陈明擦了擦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颤声道:
“那.......那要不,我今晚就备上厚礼,去老师府上负荆请罪?”
“把欠下的暗股连本带利,不,加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