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有些私人过节。”
“眼下嘛,先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解了我心头这口恶气再说!”
其实许忠义心里早已有了推断。
十有八九,又是赵云飞那个不知天高地厚,自以为聪明的小子。
自作主张地想偷偷放人。
只可惜,如今没了陈玉婷和刘家俊在背后替他收拾烂摊子。
就凭他那漏洞百出,宛如儿戏的操作。
袁农才逃出一条街就被逮回来,简直再正常不过。
说实在的,这次没把赵云飞自己也卷进来暴露。
已经算他走了天大的好运。
许忠义几乎能想象到此刻袁农心中的憋屈与怒骂:
你这到底是放我,还是遛我呢?
放出一条街就抓回去,逗我玩呢?!
这时,马五也在一旁对林孝成嘱咐道:
“一切听从许先生的安排便是!”
“许先生深谋远虑,自有他的考量。”
“你只管执行,明白吗?”
林孝成立正点头,态度一丝不苟。
“是!卑职明白!”
许忠义的目光又落回正在挨打的袁农身上。
端详片刻后,忽然流露出不满的神色:
“马队长啊,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看这袁农最近的伙食,是不是开得太好了些?”
“我怎么觉着,他好像还胖了一圈?”
他用下巴指了指袁农:
“你瞧这鞭子抽下去,皮糙肉厚的,不见多少血。”
“倒像是要刮出油来。”
马五赶忙赔笑解释:
“许先生,这……这不是您之前吩咐的吗?”
“除了每日‘例行问候’得上刑具。”
“其他方面……尤其是伤后。”
“都得给他用最好的药,最好的照料。”
许忠义微微摇头,语气平淡却透着寒意:
“看来你还是没完全明白我的意思。”
“我让他用最好的药,是为了让他伤好得快些,好继续挨下一轮打。”
“可不是让你把他养得膘肥体壮细皮嫩肉的。”
“你看看,他这副样子,怕是吃得比我还滋润吧?”
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神锐利起来:
“还有,这次他逃跑时腿脚倒是利索。”
“你们该不会连他之前废掉的膝盖,都给治好了吧?”
马五挠了挠头,一脸哭笑不得:
“这事儿……真不能全怪手下。”
“是您说要找最好的西洋大夫,钱我们也给足了。”
“谁知那洋大夫做事一板一眼,硬是给他换了块钢板膝盖骨。”
“说是这样才能彻底恢复功能……”
许忠义闻言,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冷冷吐出三个字:
“换回去。”
马五一时没反应过来,张大了嘴。
“啊?”
“这……这已经换上了,怎么再换回去啊?”
许忠义说得极其认真,仿佛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换不回去,就给我把新换的膝盖骨敲碎。”
“原来碎成什么样,现在就还得是什么样。”
“必须一比一复原,明白吗?”
他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却带着压迫感:
“要是敲出来的效果和原来有半点不同。”
“就再给他做手术,换一块新的膝盖骨,重新敲。”
“直到敲出一模一样的为止。”
马五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应下,后背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啊?这……是!是!我明白了!”
一旁的林孝成等人也是听得目瞪口呆。
他们看着许忠义那副理所当然的平静模样,再品味这番话里的狠绝之意。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心中咋舌不已。
这位许先生……可真不愧是人间活阎王啊!
再联想到以往传闻中。
许忠义对待地下党分子从来都是见面先大刑伺候的做派。
众人心中不免暗叹:
许先生对地下党,那可真是势不两立,恨之入骨啊!
这得是多大的仇怨?
莫非是祖坟被刨了不成?
如今军统一处上下私下都在传:
哪怕叶区长有可能是地下党。
许先生也绝对跟地下党扯不上半毛钱关系!
正因为袁农此刻在此提前承受“制裁”。
那些原本会被他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