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余则成:没错,马奎就是峨眉峰!
    余则成苦笑着摇了摇头,眉宇间堆满了隐忍与疲惫。

    “唉,终究是无可奈何啊,这些年来,着实委屈她了。”

    “毕竟是共患难的发妻,我再怎么难受,也只能忍下。”

    他随即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实则机警地探问道: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家里这些琐碎不堪的杂事,怎么连你都听说了?”

    许忠义仿佛全然未觉自己正被套话,神态自若地笑了笑,接口道:

    “你们家楼下住着的那个会计,本就是老马安插的眼线。”

    “那人每日盯着你家那点动静,事事记录,黏人得紧,活脱脱一块甩不脱的牛皮糖!”

    余则成心中凛然,暗想:

    果不其然,之前的推测一点没错。

    许忠义稍作停顿。

    “至于尊夫人嘛……”

    压低嗓音道:

    “听说总在你上班时,倚着窗边抽旱烟袋。”

    “这习惯,老余你得劝她改改。”

    “否则传扬出去,对你这位向来以文雅持重著称的余主任,形象损伤可不小。”

    他语气透着关切,却字字如针,刺向余则成最警觉的神经。

    余则成背后沁出冷汗,暗惊:

    连这等细微之处都被盯上了?

    幸而这几日自己刻意营造夫妻和睦的假象。

    夜里摇床作响、坚持同屋打地铺,未曾露出半分破绽。

    想到此处,他心头又涌起一股烦闷。

    叮嘱翠平多少次了,她怎么总当耳旁风?

    眼下只是抽烟。

    若哪天她兴起擦枪,或摆弄那颗美式手雷。

    恐怕下一秒,他余则成便要出现在军统刑讯室了!

    如此我行我素,全然不顾敌后工作的杀机四伏。

    饶是余则成这般好耐性,此刻也恨得牙根发痒。

    但对上那头倔驴似的翠平,他一时竟真无计可施。

    余则成揉着额角,面露难色到:

    “唉,我这内人天生一副驴脾气,软硬不吃,实在叫人头疼。”

    “真不知有什么法子能让她收敛些,好歹配合一下工作。”

    许忠义闻言笑起来,带着几分过来人的调侃:

    “老余啊,这世上哪有不听话的女人?”

    “只有不懂女人心的愣头青。”

    “罢了,兄弟我今日便传你两招。”

    余则成立即一副来了兴致的表情。

    “哦?愿闻其详。”

    余则成随口应和,并未抱太大期望。

    许忠义则继续说道:

    “女人嘛,骨子里幕强。”

    “你若能让她打心底里崇拜你、敬重你,那你说话她便奉若圣旨。”

    “当然,若一时做不到,也可借他人之力。”

    许忠义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抹微妙的光。

    “嫂子娘家那边,有没有说话管用、德高望重的长辈?”

    “请他来封信,或通个电话,稍稍训导几句。”

    “这可比你苦口婆心吵上三天三夜都顶用。”

    余则成听罢,如遭电击,霎时豁然开朗。

    对啊!怎么早没想到这招!

    何须真惊动老首长?

    只消假借其名,在翠平面前演一出“奉命行事”,还怕这倔驴不乖乖就范?

    他心中大喜,面上却仍持重,竖起大拇指赞道:

    “忠义,你这招真是绝了!”

    “果然还是你有办法!”

    许忠义眼神似笑非笑,仿佛在说:

    高兴了?那就再给你添把火。

    他神色一敛,压低声音道:

    “再说了,军统内部监察本是常态,习惯就好。”

    “当年我在东北行营督察处,办公室里都藏着窃听器。”

    “如今正值军调会关键时期……”

    他说话间,还如秘密接头般左右扫视,才一字一顿道:

    “听老陆透露,最近不太平。”

    “有个代号‘峨眉峰’的异常波段出现。”

    “很可能是潜伏在咱们津门站的地下党。”

    我尼玛——!!

    余则成惊得手腕一抖,杯中茶水泼洒而出。

    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行动痕迹早已暴露。

    他心脏狂跳,瞳孔骤缩,全力压住翻腾的心绪,勉强挤出讶异之色:

    “竟有此事?”

    “这实在太难以置信了。”

    “咱们津门站固若金汤,抗战时更被戴老板誉为‘铜墙铁壁’,怎会混进地下党卧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