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拉拢奉天站站长!
    棋社第九号包间的窗半开着,微风拂动竹帘,室内茶香清淡。

    “许先生今天怎么特地挑了这么个地方见面?”

    徐寅初端起白瓷茶盏,轻轻吹开浮叶,抿了一口。

    才抬眼看向对面的人,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这位便是军统奉天站的站长徐寅初,坐镇东北,手握生杀大权。

    他面容儒雅,眼角的细纹笑起来时显得颇为亲切。

    可一旦收起笑意,那双深邃的眼中便透出寒意,足以让面对他的人脊背发凉。

    许忠义不紧不慢地为自己也斟上一杯茶,笑着应道:“还不是图个清静,免得被闲人搅扰。”

    徐寅初一愣:“闲人?”

    许忠义说道:

    “就是那位齐公子。听说他最近常向站里行动队借人,正经事不干,整日盯我的梢。”

    “从培训班到山城总部,我俩就一直不对付,纯粹是私怨。”

    顿了顿,许忠义又解释道:

    “这儿是会员制,我是棋社的大股东。”

    “您不按铃,绝不会有人进来。”

    徐寅初听罢,面上掠过一丝了然,点了点头,神情也放松了些许。

    他知道,以许忠义目前的身份。

    想请动自己这样地位仅次于李维恭的人物,本是极难的事。

    更别提能这样对坐饮茶、气氛轻松。

    但世事难料。

    谁让许忠义是个知晓先机的“穿越者”呢?

    徐寅初平生冷静克制,唯一的软肋便是幼子小天。

    那孩子先天不足,患上怪病,国内大夫束手无策,唯有西洋顶尖医疗团队或许有一线希望。

    然而请洋医生和用进口药,样样需要硬通货:美金、金条。

    纵是军统站长,在这事上也绕不开金钱的门槛。

    许忠义正是看准这点,一出手便请来米国的专家团队专程赴奉天诊治。

    随后又悄悄给徐夫人递上一笔丰厚的“应急款”,名义暂借,实则相赠。

    徐寅初得知后,心中感念,甚至主动邀他至家宴,欲亲手烹制拿手菜款待。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许忠义却将见面地点定在了这间棋社。

    说有正事商议,且能缓解军统站眼下经费短缺,连薪饷都难以发出的困局。

    于公于私,徐寅初都无法拒绝。

    “许科长,犬子的事多亏你费心,这份情我记在心里。”

    “日后定要常来家中坐坐。”

    徐寅初言辞恳切,稍顿又道:

    “既然不是外人,有话不妨直说。”

    “若在我职权范围内能相助的,定不推辞。”

    他心知许忠义如此费力铺路,必有所图。

    换作平常,这类接近他多半冷淡处之。

    可这一次对方给的实在太多,又恰是雪中送炭。

    只要不触及底线,他愿意行个方便。

    许忠义笑容谦和:

    “徐站长言重。”

    “我主要是敬重您在抗战时期的卓绝功绩,想交您这个朋友。”

    “日后同在东北任职,彼此也好照应。”

    说着,他将一份文件推至对方面前,“您先看看这个。”

    徐寅初接过,细细阅罢,瞳孔骤然一缩,惊愕地抬头:

    “一年……三十万美金?”

    这数目在当时简直是天文数字,饶是他见过不少场面,此刻也心头震动。

    许忠义语气平稳:

    “这只是您个人的分红。”

    “今后经葫芦岛流通的货物,还会陆续有暗股分红注入站里。”

    “这些就足够补发弟兄们拖欠的薪饷和补助。”

    “大家抗战时刀尖舔血,如今光复了,总该过得好些。”

    他稍作停顿,压低声音。

    “平时无需站长特别做什么,只是万一有外人眼红搅局。”

    “或是土匪兵痞想插手,请您在职权内行个方便即可。”

    “戴老板也是股东之一,安全方面大可放心。”

    听到戴老板亦涉其中,徐寅初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许忠义不由想起李维恭当初被银弹攻势击中的模样。

    如今徐寅初也站在了同样的抉择前。

    值得一提的是。

    因许忠义早前一份谏书被采纳,眼下军统各站的财路大幅收缩,日子远比以往紧巴。

    与抗日时期唯一的不同,大概只是无需再潜伏于黑暗,可阳光下照样囊中羞涩。

    徐寅初与李维恭不同,见到这笔巨款,首先想到的是站里弟兄们的欠饷和日常的开销。

    许忠义深谙其心,适时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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