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对不起,弟弟不是故意的。你想发火可以冲着我来,没有关系的。”
“好大方啊!敖家的小少爷就是不一样,”江榭嘲讽道:“气度大得很呢。猫哭耗子,好玩吗?!”
假慈悲,白耘知道这个谚语,可他没有。
墨镜一摔,江榭赤红着眼睛,眼白上布满红血丝,蜘蛛网一样密密实实。眼里是滔天的恨意,他死死盯着白耘,毫不留情:“他死了!被人活剥,从头到尾活着被剥掉皮!眼睛都没闭上,活活疼死的。”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眸子转到敖玄脸上,“你们不是保护精怪的吗?!他遭了那么大的罪,你们倒是把幕后凶手找出来,”声音泣血道:“找出来啊,让他死的瞑目!”
“别以为找个小喽喽替死鬼,就能糊弄我!”江榭将手里的铁锹一扔,吼道:“那不是真凶!”
白耘:“凶手抓到了吗?!”
江榭冷笑一声,讽刺意味十足:“你不知道?!”
“对不起,我不知道。”白耘耐心解释道:“案件没有公布之前,有保密机制。”
“保密机制,哈哈——,笑话。”江榭向前一步,直勾勾盯着白耘的眼睛,道:“这个保密机制是只对你一人保密吧,”他的手指在白耘胸口上戳了两下,“保护你这颗单纯的心脏,不被玷污。”
敖玄眼神一凛,白耘在他的腕子上捏了下。
白耘真诚道:“这个真的是工作需要,任何案件在侦查阶段,都会有的流程,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恐慌?!挂在培训院大门口,还要多恐慌!!他就那么挂在大门口,挂着!!!”
“对不起,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是凡事要有章程,而且,”白耘手微微用力握着敖玄的腕子,坚定道:“我相信弟弟,一定会找出真凶。如果你不认可,可以申诉。”
“不认可?!”江榭自嘲道:“我有资格吗?!我有吗?!我连他完整的遗体都要不到!!”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的好弟弟没有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
“鞑凰的皮,”江榭一个字一个字残忍往外出:“至今没有找到!!”
白耘:“什么?!”
“要我挖开棺材给你看吗?!”江榭往后一指,指尖颤抖,声音泣血:“他在里面,连张皮都没有。他有多冷,你知道吗?!”
白耘定住心神,“现在还在侦破中,最后——,会找到的。”尾音有些发颤。
“会找到?!所有被害者遗体都完好无损。就他,就他,”他吼着:“他没有!不见了!找不到!!”
江榭撕开最后的残忍,“没有破案,会让我安葬遗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