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指尖点点他的喉咙,“这里,没有好。”
“没有关系,”白耘尽量让自己字正腔圆,达到普通话一级甲等标准,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不影响。”
“说话会难受。”
“嗯——,”猛甩头:“不太难受,可以克服。”
“哥哥记得医生怎么说的吗?!这里——,”指腹贴在脖颈处,“是哥哥生病的罪魁祸首,不能大意。”
“可是——,”
“不行!”敖玄态度很坚决:“哥哥完全好了,才能出去。”
白耘双手横抱在胸前,脑袋一偏,嘴巴一噘,生气气鼓鼓。
敖玄直接戳破他的小九九,“哥哥想去找高翔吃路边摊,找楚璃吃榴莲。我猜对了吗,哥哥?!”
“没有——,”白耘哼着长音,尾调转了十八个弯,“的事儿。”
“这些都对哥哥不好,会加重发炎。我们以后再吃,现在不行。”
白耘委屈巴巴:“可是我只有两天了。”
敖玄将视线定在因不舒服,时而咽下口水的喉结上,无视望着他的那一双水汪汪祈求满满的眸子,回了两字:“不行。”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在上面拂过。像是羽毛刷拂过细嫩皮肤,痒痒地。白耘颈部肌肉猛地一缩,胸锁乳突肌凸起两块。
白耘怯怯往上一看,优越的眉骨挡着照明的灯光,眼睛处在光线昏暗处,眸子深不见底。视线定在他的脖子上,平静无波的眼底压着滔天怒火。
“弟弟,你怎么了?!”
“是我没保护好哥哥。”
???保护?!生病是每个生物身体抵抗力弱时,都会经历的。是正常生理现象,不怪弟弟。
他抓着贴在他脖子上的手,“这不怪弟弟,弟弟你不要伤心。”
“它让哥哥很难受。”
“就一点点,真的,”吃撑的那一下午是很难受,吐出来好了。嗓子偶然有点刺痛干涩,没大碍。他举起一个手指,强调真的只有一点点。
白耘猛点头:“刚开始是很难受,撑得我很不舒服,过后就不痛了。”他接了一句:“之后就舒服了。”
对的,就是这样子!自己把自己撑坏,强忍着,但是胃里面空荡时,又瞬间如释重负。
敖玄目眦欲裂:“很舒服!!”
“嗯嗯!”吐完之后确实很舒服,白耘点头回道:“没错。”
手背青筋暴突,手掌极力克制力道,但指尖还是微微发抖。敖玄压制着剧烈起伏的气息,声线带着破碎且无法接受现实的颤音:“哥哥是自愿的?!”
吃撑肯定自愿的,吐绝非自愿。白耘斟酌了下字句,道:“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