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出:“只是小哥哥的伤,好得太快了。”
好得太快!好得太快!好得太快!
那晚鸟群袭击事件,每个人都挂着红红蓝蓝的勋章,虽然都结痂的结痂,愈合的愈合,可伤痕还是肉眼可见挂在身上。
但唯独自己已经恢复完好无损的状态,皮肤细滑白嫩。早起时,财桦还在夸他天赋异禀不同于常人,睡一觉,伤就能痊愈。
他们的药都是蒋校医开的,唯独不一样的是他的药,是弟弟亲自给的。
弟弟给他的药,和旁人不一样!!!
“确实和小哥哥想的一样,你的药和旁人的不一样!我想那瓶药应该价值不菲且可遇不可求。蒋校医一心痴迷医术药材,能让她拿出这瓶药,付出的东西估计也是同样珍贵的。至于是什么?”傅沉啧了下:“我们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弟弟到底给了蒋校医什么?!肯定不是钱,蒋校医不在乎钱!上次明确要赔钱,估计也只是想要他们长个教训。
弟弟说过,蒋校医喜欢留下其他人身上的某些部位,在她医务室也都是珍稀药材,千年万年的东西。
莫不是留下了弟弟身上的东西!!龙肉、龙鳞、龙胆、龙油、龙血!!!
龙不是蛇,需要蜕皮!弟弟不可能无痛就取下这些东西!
弟弟,得有多痛!!!
脑中浮现敖玄拔鳞放血的动态图,似是疼痛神经连接到了自己身上,白耘右手手臂肌肉一紧,手背青筋暴起。
傅沉轻叹一口气:“他们两个虽在不离林子里面站着,但有些底线还有要相互尊重。不能因为感情,就放弃自己为人处世的原则。”他接着说:“敖教官和蒋校医的感情还是有的,可能有些地方不是我们旁人能够明白的。”
手背轻轻拂去眼角的泪花,白耘轻声道:“我明白的!只要是弟弟喜欢的认定的,我都支持。只是——只是——。”他说不下去了,鼻子很酸嗓子也很堵得慌,像是有什么勒住他的喉咙。
傅沉抽出一张纸巾,递给白耘,喟叹道:“小哥哥真是一个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