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白耘所见所闻,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从未见别人欺负过他。当然除了弟弟和蒋校医。
白耘好奇心拉到最满,迫不及待想要听故事:“弟弟,你快说。”
“哥哥想听?!”
“嗯嗯。”
“好,说给哥哥听!”敖玄看着白耘对八卦求知若渴的双眼,嘴角一弯慢悠悠道:“在一次野训的时候,傅沉和一只麻雀精怪搭档成一组,正好经过那片林子。出来之后,那只麻雀精怪就一直拉肚子,拉了好几天,课都没法上。而且正好是月考,不出意外,麻雀精怪成绩垫底,离开了特训营。”
“然后呢?!”
“麻雀精怪父母觉得是傅沉,故意让他儿子吃了有毒果子,导致他不能好好学习,成绩才垫底的。所以,只要傅沉一出这里,麻雀精怪他们那个大家族,就会给傅沉找点小麻烦。”敖玄笑着举例:“今天给他的车子放气,明天把车子的后视镜给掰了,要么就是车顶一层厚厚地鸟类排泄物。只要傅沉前脚踏出特训营,后脚就能发生点事情。花样层出不穷,让傅沉不胜其扰。”
“所以傅教练只能躲在特训营里面!”白耘疑惑:“真的是傅教练做的吗?!”
“哥哥觉得呢?!”
白耘想想,摇摇头:“我觉的不是!傅教练当时成绩是数一数二的,不管是在哪个方面,而且能留在特训营说明他能力是被认可的。说明他自身能力就很出众,应该不会用这些小手段去干扰其他精怪。”
“嗯,哥哥真聪明!”
白耘问:“是那个麻雀精怪自己吃的吗?!”
“嗯。他知道自己成绩不好,被淘汰是迟早的事情,正好毒果子给他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
“傅教官好倒霉!”白耘愤愤不平道:“麻雀精怎么那么坏?!自己做错事情,还要推到别人身上。”他继续气鼓鼓道:“麻婶婶和他就不一样,麻婶婶和他是同一个精怪,但麻婶婶是个好精怪。”他转过头问:“那个精怪就没跟他家人说吗?!澄清事实?!”
敖玄淡淡道:“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承认自己错误的。”
白耘不懂:“白虎爷爷说,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为什么连承认都不敢?!”
“可能他们都是胆小鬼。”
“我不做胆小鬼!”
敖玄抬手揉了几把白耘的发顶:“哥哥是男子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