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
雪豹精转过身,道:“里面的雾气估计比外围还要浓密,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白耘和另外一人点点头。
雪豹精接着道:“你们拉着我的背包,我在前面带路。没有异议的话,我们现在就出发,时间不多了。”
时间确实不多了,野训不能带辅助工具,手表还是可以戴的,还是特训营统一发的只能现示时间用的机械表。
时间已经过了一半,也就是十五分钟。接下来他们必须在十五分钟内走出这一大团浓雾。
白耘抓着前面雪豹精的背包带,雾气浓烈得后脑勺都模糊起来。白耘庆幸的是,进入浓雾之后,气温没有刚刚冷冽,至少让他冻僵的手脚,堪堪回温有了一丝灵活的回归。
空气里面都是水汽,似是呼吸的不是空气中的氧气,而是空气中的水汽。发尖垂着的露珠,不堪重力,滴落在后颈,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三人的脚程逐渐加快,林中是训练靴厚实鞋底,踏在枯枝败叶上,黏腻地咔嚓咔嚓。整座林中,就只有他们三人的声音。
这也是训练的一部分,屏蔽掉其他队伍的存在。似是全世界只剩你一人的错觉。这对群居动物来说,或许是一种心理折磨。但对大多数独行动物来说,是他们习以为常的生活常态。
能够坚持到现在的学员,这种心理考验,已是小菜一碟。
三人在林中急速奔跑起来,就在刚刚,一声哨鸣尖锐刺破浓雾。
五分钟,离任务完成还有五分钟!
跑跑跑——,跑跑跑——。
树叶啪啪拍在白耘脸上,叶面边缘是锯齿状的小刺,一划,脸上便是一道浅浅的血痕。周身的植被越发厚实茂盛,枝条上的尖刺,唰唰划过训练服,嘶啦嘶啦。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未能幸免。
被护目镜保护起来的眼睛,幸免于难。
跑跑跑——,跑跑跑——。
眼前雾墙逐渐稀薄,能见度由一臂的范围,拓展到了一米。三人脚步越发快速,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终点就要到了。
能见度范围的扩张,三人牵成一线的队形,豁然成了三三制。
像一支利箭,直冲目的。
前方山坳平地上,竖起一抹红。一线阳光穿过厚厚云层,射在它飘扬的弧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