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白耘才能在灵山,安安稳稳和敖玄的黑蛋,待了三百年。
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白耘说的津津有味,敖玄听的滋滋有味。
这一说就说了大半个月,都忘了弟弟的身份。他有好多工作在等着他。白耘反思:到底谁才是哥哥!!
灵山上弟弟明明叫了自己哥哥,那自己就是哥哥,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不行,作为哥哥一定要承担起做哥哥的责任。
虽然弟弟想吃蛇,但也只是想而已,并没有付诸行动。
自己不给弟弟按摩这件事情,就是哥哥不负责任的一种表现。
白耘站起身来,走到书房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想知道弟弟忙完了没有。又猛地一惊,他这不是偷听行为吗?!弟弟工作本就是保密的,自己还偷偷听!!!
这是要被抓去做大牢的呀!!!他在国安精怪局特训营,学习这么久,都从皮燕子里面拉出去了吗?!
白耘升起一股对规则纪律践踏的心理凌迟,他现在既不配当敖玄哥哥的羞耻,也配不上教官和老师对他的辛苦教导。
他的成绩在班级和同一届学员里面,都是前几名的。无论是体能还是卷面,只要一公布成绩。他总在前面。
可是现在,现在,到了实际生活中。他连及格分数都没达到,学习到的东西,一见着弟弟,似乎都被抛之脑后。
他是怎么了?!
明明自己才是哥哥,自己才应该是沉稳内敛的那个;自己才应该站在最前面,将想要保护的人护在身后的那一个。
可偏偏自己做不到,每每都是弟弟将自己护在身后。
门咔哒一声,打开一条缝。白耘吓得眼眸一缩,身子往后退了两步。
敖玄疑惑:“怎么了?!”
白耘立马挺直身子,大声回道:“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我只是……,只是……。”
敖玄双手抱胸,肩膀斜斜靠在门框上,歪着头,低垂眸子盯着白耘不知所措的脸上。他淡淡道:“白同学,想要偷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