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老者开口了,声音有些发哑:“你是怎么认识方胜的?”
“很久以前的事了。他帮我挡过一次麻烦,我欠他一个人情。”
老者沉默了很长时间,风吹过檐角,带起几片干枯的落叶在地面上划出细碎的声响:
“他已经不在了,我们这一支,是他留下的唯一一支。对面盯了我们很久了,这次算是下了死手。”
罗天问:“那个天元宗,跟你们有什么过节?”
老者把半截枪杆放在地上,叹了口气:
“不是过节,是地脉。
方家底下有一条灵脉分支,规模不大,但对这一带来说已经算是难得。
他们想要那条灵脉,又不想分出任何利益。”
罗天点了点头:“那灵脉在你们底下多久了?”
“方家建宅之前,它就在了。”
“那它就是你们的。”
老者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看了罗天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