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明显,镇子上有几个原本身体不好的老人。
最近几天精神好了很多,说是每天早上起来感觉身上没那么沉了。”
“你怎么看?”罗天把清单接过去,目光扫了一行。
“普通人也能受益,但不会那么明显,根基决定上限。
不过再过一段时间,应该会有更多孩子出现灵根。”
赵建华把湿润的手,在衣摆上擦了一下。
“我过来的时候看到外门那边有个新来的弟子,昨天入门的,到今天已经能感应到灵气流动了,以前最快的也要半个月。”
罗天听完,把清单合上递回去:“知道了。”
赵建华接过清单,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当天夜里,罗天没有回议事大殿,在别院屋檐下站了一会儿。
院子里的灯已经灭了,月光照在石板地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白光。
他的目光落在念念白天坐过的那块石台上,石台上摆着一片枯叶,边缘已经卷了。
他伸手柄枯叶拿起来,翻过叶面看了看。
叶片背面的纹路在月光下显得比白天清淅一些,象是在借助光重新还原出自己原本的轮廓。
他把叶片放下,转身走回屋内。
檐角下挂着的露珠沿着一根垂下的藤蔓滑到末端,落下时在月光下折射出极细的一道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