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虽不算强，却沉而稳。

    他缓缓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翻过来又翻过去，象是在确认这双手是真的。

    “回来了。”枯木尊者声音微哑，带着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颤斗。

    他站起来，朝罗天深深行了一礼。

    小小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攥紧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第二天清早，凤凰化作的小女孩醒了。

    她睡在念念和小小隔壁的厢房里，醒来时坐起身盯着四周看了好一会儿，象是需要时间确认自己不在仙界的战场上。

    化形丹的效果很好，她如今是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女孩，身量和小小差不多，赤金色的头发松散地搭在肩侧，眼瞳依旧是凤凰本体的金色，明亮而纯粹。

    念念从外面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粥，看到她已经坐起来了，把那碗粥放在桌上：“吃点东西。”

    她靠门边站着，打量着面前的小凤凰，“你叫什么名字？”

    凤凰想了想，摇头：“没有名字。”

    “那我给你取一个。”念念歪着头想了半天，“叫罗囡囡怎么样？囡囡是家里最小的孩子的意思，你最小，你当囡囡。”

    凤凰的金色眼眸眨了眨，片刻后点了头。

    吃饭的时候，囡囡握着筷子有些生疏，显然没怎么用过这东西。

    小小在旁边耐心地给她示范怎么夹菜，罗琪琪趴在桌对面看她笨拙的动作偷偷笑。

    罗天走进来时，罗囡囡正夹着一块肉往嘴里送，掉在了碗沿上。

    罗天看了她一眼，开口问了一句：“你的修为，现在什么情况？”

    罗囡囡愣了一下，闭目感受了片刻，抬头看向罗天：

    “我的仙力还在，但使不出来。地球这里压得很厉害，我现在只能发挥合体巅峰的水准。”

    她顿了顿，又确认了一遍，语气里没有不甘，倒象是松了口气，“和你们一样。”

    罗天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饭后念念把这次秘境的经历从头到尾讲了一遍，罗天安静地听，没有打断。

    讲完后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破空石呢？”

    “没有。”念念说，“所有能找的地方都翻了一遍，一块都没有。”

    罗天没有表现出失望，象是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淡淡道：“破空石本来就在这个位面绝迹了。

    等灵气完全复苏，底下那些上古秘境打开之后再去翻一遍，找不到也无所谓。

    到了修真界，有的是地方可以找。”

    念念看着他：“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罗天放下茶盏：“等灵气恢复到上古水准，等所有人的修为打磨到位，等时机成熟。”

    他顿了顿，目光从念念身上移到小小、囡囡身上，又掠过枯木尊者和小金他们。

    “然后带你们去修真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