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嶂低着头淡淡开口,即便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一字不漏的落入了周嬷嬷耳中。
“人死在角门外的枯井里。”云嶂冷哼一声:“当真如公子所料,那该死的,手里还死死抓着……”
偏生后面那句话,听得并不真切。
周嬷嬷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惧,嘴唇哆嗦着,似要说什么,却又死死咬住下唇,迟迟不敢开口。
整个人颤颤巍巍的伏在地上,早就双腿软的不成样子!
半晌,秦煜缓缓转身,眯着眼睛盯着她:“嬷嬷不是说茶引的差事如今已经不归你管了,那为何……”
话都还未说完,这周嬷嬷终于崩溃,伏地叩首,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一声:“公子饶命!老奴……老奴是被逼的!那,他们……他拿老奴孙儿的性命相胁……”
“被逼的?”秦煜眉峰微蹙,声音却冷了几分,“你侍奉我母亲数年,崔家待你不薄,入了王府后,秦家也给了你体面。”
“今日嬷嬷特意在此,是准备做什么呢?”秦煜声音冰冷,眯着眼睛点头:“今日的寿宴,莫不是场鸿门宴?”
“周嬷嬷,你说是或者不是?”
一旁的云嶂立即上前,一把抓住孙嬷嬷的手,从袖中掏出一包白色粉末:“公子,就是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