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慎言?我忍了这些年,还要忍到几时?你自小养在王府,样样不输人,琴棋书画、规矩礼数,哪一样不是精心教出来的?”
“可如今呢?这些年,秦煜连个眼神都不肯多给你!”
只见她猛地攥住茶盏,死死盯着俞阮道:“若非当年我顾念姐妹情分,将这门亲事让与姐姐,今日坐在正堂上受他敬茶的,该是你,我的女儿!”
俞阮垂眸,睫毛微微颤动,良久才道:“可如今,王妃是姨母,表哥是世子,也是陛下亲封的小侯爷。”
手腕蓦然一紧,那崔楚氏一把攥着女儿的手腕:“所以,这秦煜正妻的位置只能是你的,这本就是她们欠我的!”
俞阮腕骨被攥得生疼,她缓缓抬眼,轻轻抽回手:“可表哥心不在王府,更不在我这。”她垂眸有些失落:“他若真肯认这门亲事,早在三年前祖母病重前便应下了,可他没有。”
“我的好女儿,你要记住,男子的真心值几钱?我那好姐姐地位尊贵又如何,王爷不照样纳了几房姬妾,生了庶子庶女。”
崔楚氏不屑的开口:“可府中无论有多少新人,王妃始终是她,她肚子里出来的,不论男女,都说是嫡!”
俞阮闻言,却唇角微动,垂眸不知在想什么:“我的傻女儿,你要聪明些,死死抓住秦煜,不管是人也好,或者是心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