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刚刚还威风八面、轻松放倒刺头刘浪、扬言要教新兵“天高地厚”的侦察营格斗教员赵老兵
开始一声不吭地、一件一件地,往自己身上套那些他原本是为“挑战者”准备的护具。
头套?
戴上,视野有点受限。
胸靶?
绑紧,沉甸甸的压在胸口,有点闷。
护裆?
护腿?
全都穿上,活动起来明显不如刚才灵活了。
整个过程,没有一个人说话。
只有护具绑带拉扯的“窸窣”声,以及赵教员自己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阳光照在他穿着护具、显得有些臃肿的身上,竟莫名透出几分悲壮和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滑稽感。
他妈的
赵教员一边系著最后的绑带,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老子在侦察营跟那些牲口对练的时候,都没这么全副武装过!
今天倒好,在新兵连,被一个新兵劝著穿成了个球!
这要是传回老部队,他赵某人的脸还要不要了?!
可
不穿不行啊!
那个黄头发小哥哥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