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轻笑了一声。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他转过身,不再理会门外的闹剧,开始认真打量起这个废弃的手术室。
既然宋倩倩已经成功牵制住了NPC,那他确实该干点正事了。
这鬼屋的设计虽然粗糙,但既然是逃生游戏,肯定有线索。
陈枫走到手术床前,目光落在了手术床下方的一个带锁的铁柜子上。
“有点意思。”
陈枫蹲下身,看着那个生锈的密码锁。
外面的尖叫声还在继续,陈枫充耳不闻。
盯着密码锁。
游戏,才刚刚开始。
废弃的手术室里,绿色的应急灯接触不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忽明忽暗的光线,将房间里的阴影拉得老长,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蛰伏在暗处,随时准备扑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福尔马林混杂着霉变的味道。
手术床上面还残留着大片暗红色的干涸污渍,一直蔓延到地漏里。
如果是普通嘉宾,这会儿估计已经吓得抱头蹲防,开始调用场外援助了。
但陈枫是谁?
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嫌弃地撇了撇嘴。
“这血浆道具买劣质了吧?颜色都不对,跟放了三天的猪血旺似的。”
陈枫打量着保险柜。
铁柜子不大,表面布满了红褐色的铁锈,轻轻一碰就会掉下一层渣来。
最引人注目的,是柜门上那个看起来颇具年代感的机械密码锁。
想要解开密码,显然并不容易。
陈枫站起身,开始在这个狭小且压抑的房间里查找和数字有关的线索。
门外。
宋倩倩的惨叫声还在走廊里回荡,堪比立体环绕声。
“啊——!你别过来!我警告你别过来啊!”
“砰砰砰!”
伴随着疯狂的砸门声,宋倩倩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陈枫!你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快开门救救我!”
陈枫连头都没回。
开门?
开什么玩笑。
把你放进来,然后再被你推出去挡僵尸?
我看起来象是在做慈善的吗?
陈枫自动屏蔽了门外的噪音,目光在房间的四面墙壁上扫视。
突然,他的视线停住了。
在手术床正对面的那面墙上,用极其刺眼的红色涂料,写着一个巨大的字——
死!
红色的颜料顺着剥落的墙皮往下流淌,形成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在幽暗的绿光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更诡异的是,这个“死”字,是倒着写的!
陈枫走了过去。
他双手插兜,站在那面墙前,盯着那个红色的字,陷入了沉思。
“死?”
陈枫摸了摸下巴。
倒着的死。
这节目组的策划,是在暗示什么?
陈枫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死,拼音是si。
首字母是S。
S,在汉语拼音的字母表里面,排名是第18位。
而在英语的26个字母里面,排名是第19位。
这两种可能性都会有。
18,或者19。
但是,密码一共是几位?
现在还是一个未知数。
如果只是两位数,那这密码锁未免也太简单了点,不符合节目组那种喜欢把嘉宾往死里整的调性。
陈枫转过身,走回到保险柜那里,试图在柜子本身查找相关的提示。
保险柜上除了那个密码锁,没有任何刻上去的字迹。
但是在柜门的右下角,贴着一张泛黄的图纸。
图纸的边缘已经卷曲,上面画着一幅极其简陋,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诡异的简笔画。
图上面,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中间牵着一个小孩子。
在绿色的灯光下,这一家三口,仿佛正在直勾勾地盯着陈枫看。
陈枫盯着这张图,思考起来。
“三个人?!”
“三位数的密码?”
陈枫挑了挑眉。
会有人把保险柜密码设置成三位数吗?
这防盗系数,还不如我小学的日记本上的挂锁呢。
不过,既然是在游戏里,一切皆有可能。
陈枫从旁边的一个废弃医疗柜里,翻出了一支快要没墨的圆珠笔,和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