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了又怎样?


    舌尖轻轻舔走指腹血滴,一股能量风暴般席卷过来将你整个人拖到温暖的怀抱中:“你疯了。”

    “啊,你来了。”你笑弯了眼睛,往后一躺,何等放纵地睡了过去。

    恐怕强大的暗点首领至今也只见过你这么一个,既得寸进尺又胡作非为的女人。

    --

    “多久能修好?”

    迷迷糊糊中,你听到秦彻的声音,他好像在监督什么大型机械的维修。直到你睁开眼看见几个穿白大褂、戴口罩的人帮你包扎好所有伤口,才反应过来原来“大型机械”指的就是你自己。

    “看起来重,但没有伤到要害,修养几天就没事了。”

    这个结论跟你自己估算得差不多,侧脸在舒舒服服的真丝枕头上蹭了蹭。男人似乎察觉到你的动作,摆摆手让人都离开:“醒了就别装睡。”

    “不要,我好困,再睡一会儿。”

    “这是我的床。”

    “你搬来的少怪我。”而且你是真的想再睡会儿,运动量过大加上失血过多,体力条绝对已经清零了,“上来抱着我睡。”

    “你命令我?”

    “又不是一次两次。”

    看样子他依旧没能恢复记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恢复,又或许以后都不会再恢复。不过那跟你没什么太大关系,你深知自己也不是什么很好追的角色,性格古怪,可他不也还是追了嘛。既然决定好要做相爱之人,就没道理只有一方在奔赴。他曾许诺过的话,你也记得清楚。

    可能是你开口太过于熟练,在空气凝滞十几秒后,秦彻还是脱掉鞋子,躺到你身边。他的身形岂止只比你大一圈,手臂环过的时候,你简直就像他床上摆放的大抱枕。只不过这个抱枕正值战损状态,不能轻易随便拥抱,也因此,他靠近你的姿势格外别扭。

    下意识想要你枕在他的手臂上,下意识想要让你再靠近一点,下意识想要对你说“过来”。

    如此他终于不得不承认,之前的判断是正确的,他记忆中面目模糊的部分或许正是你。在N109翻云覆雨的秦老板深深叹口气,低头亲吻你额角:“睡吧。”

    他还有许多东西,也要慢慢想清楚。

    --

    索性芯核靶向干扰的影响并没有在秦彻身上持续多久,毕竟是本源系的evoler,能量操控帮助他更快察觉混入自身能量中的异常部分,只需要经过简易的转化处理,残留就轻飘飘地消失,被禁锢封锁的部分记忆也很快回流,所有一切恢复原状。

    除了情绪。

    “某人似乎非常想要我亲手宰了她?”

    说这句话的时候,过去常常被你夸赞的微笑唇,唇角都垂下来。或许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微笑唇,只是像他自己说的那样,那只是个表情,而这个表情,他想要让你看。理由当然是他喜欢。

    现在他在质问,严肃场合,微笑的表情还是免了吧,他更想知道一个答案。

    “嗯?我还以为你总是不愿意告诉我一些事情,就是知道我会这样做呢?”威吓在你身上并不好用,你只会感叹此刻的秦彻别有一番风味。

    好吃的东西当然要多吃两口,这可是限量版!

    你伸出手,手臂上还缠绕着绷带,使不上力,多了几分滑稽,可是你们都没有在意。你拽着他的睡衣领子,让他更加靠近你:“不会以为我会多温和吧,那时候给你的可是诅咒,你这个把痛苦都留给我打算自己跑路的浑蛋。”

    极为难得的,秦彻沉默了。

    过了会儿,他问:“什么时候?”

    “你失忆的时候。”你们的灵魂,曾有一半寄宿在对方那里,“你凭什么觉得,能够被ever靶向干扰装置影响的芯核,就只有你那颗?”记忆权限不会消失,只是在同类间转移,当其中一部分被禁止,也就意味着对另一部分开放,“我看到了很多,很清晰。”清晰到那些场景仍旧在你面前不断闪过,以至于你时而看不清楚面前的秦彻究竟是哪一个?

    哦,他没有尾巴,也没有角。

    那些画面,究竟是过去,还是未来呢?

    “所以,你怎么想?”他本意是想要确认其他事情,可“恨”这样的字眼,无论如何也无法说出口。是的,他曾经对你说过,要让你好好回忆在过去、现在乃至未来犯下的罪孽,可你们向来是同类,你对他做的事情和他对你做的事情,究竟能有什么样的区别?

    他是赢家,是战胜命运、战胜诅咒的生命。

    可你不是。

    他也对你犯了罪,不是吗?

    “龙杀死爱人的诅咒,剑的诅咒,全都是我。”你的手在他领口紧握,透过薄软的织料,嵌入血肉,“独自一人,也是我。”

    步入癫狂的魔女,怎可能还有什么好心眼?

    他用“孤独的活”对你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那你必然要让他好好品尝回去:“不允许,绝不允许你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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