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饭吧……”
“吃完饭我和大牛,红缨先走,你们守好家。”
他见杨大姐眼泪似要流下,眼睛一转,就立马张口道。
“我知大家有疑问,为何昨日我伤得如此狼狈。”
“其实这事说来话长……”
杨四郎侃侃而谈,真话假话各掺一半往出说。
他说最近有所感,可能一二月就能突破至金髓大宗师境。
偏偏此时贼军大军围城。
杨四郎深感不安,宗师虽然很强,但万军中中亦无法十拿九稳保住自家性命。
他觉得突破至金髓大宗师境迫在眉睫,于是向胡娇娘请教有何速成法。
“我那娘子,博闻强识,所知甚多……”杨四郎为胡娇娘脸上涂金。
“她知道皇宫中有一门功法名为御龙劫。”
“每日需经过激烈对抗,将全身真气气血消耗殆尽。”
“然后以御龙回元散秘药,壮大培养体内丹田根本种子。”
“如此修炼出的真气更为精纯,凝成气液数量也更多。”
“实乃是世上罕见的助人临阵突破的好功法。”
杨四郎说话间,对着桌上一只倒满酒水的酒杯,突然轻轻向下一拍。
“你们看我这一掌威力,比之前又强几分。”
这餐桌是上好硬木打造,刀剑砍上都难以留痕,但却被他一掌缓缓将整只酒盅镶了进去。
就如将酒盅拍入软豆腐中那么轻松。
沿口与桌面并行,严丝合缝,就象是这酒杯正好长在桌子里一般。
甚至连里面酒水都不曾撒出一滴。
诸人看了吓了一跳。
尤其付红缨和萧玥懂行。
普通人能将酒杯轻松拍碎在桌上,不怕手掌流血即可。
但将酒杯完好无损,轻轻拍在桌内,这代表杨四郎真气控制随心所欲。
若是和人争斗间,一掌将人脑袋拍进胸腔中,亦是轻松事。
付红缨和萧玥立刻信了杨四郎说辞,二人羞愧在想——原来是误会了师娘。
师娘是在助师傅修行!
杨大姐和五妹虽然还有些担心,但看着付萧二人脸上露出笑容,她们也跟着放下心来。
吃过饭后。
杨四郎在大姐和五妹帮助下披上铠甲,另一边王大牛,付红缨和萧玥也收拾妥当。
众人送他们出了院门,才将大门又紧紧关上。
沿途路上。
凛冽寒风中,城中尽显萧瑟肃杀气氛。
初时巷道中无甚人,但出了巷子到了大道上,就能看到来回一队队巡逻乡勇。
这些巡逻兵丁们见了杨四郎等人如临大敌,持枪提盾围上来。
好在杨四郎等人身上有临时令牌,还知道通行口令,才顺利过关。
黑总兵到底是打老了仗的,十分有章法。
他组织营兵乡勇日夜巡逻,防止城中生乱。
等到杨四郎等人来到西城墙脚下。
越靠近城墙,来往兵丁乡勇就越密集,逐渐人声喧哗热闹起来。
靠近城墙的一排房子商铺都被官府征用了。
有的就近囤放守城器材的,有的馆子被改做了伙头房供应城上守军三餐。
还有的院子被用来收拢受伤伤员。
空中除了炊烟袅袅外,还有淡淡的血腥气。
正好一队武者从城墙上下来。
为首的老汉精神斗擞,披着一件皮甲,腰佩弯刀,身形高大,后面跟着一连鬓壮汉,与他眉眼间十分相象。
正是撼山武馆童氏父子,他们身后还跟着苏芝秀等武者。
“四郎,你们来了……”童人远瞧见杨四郎大声打着招呼。
他看杨四郎全身发青,咦一声问这是练的什么新功夫。
“童叔,百岁兄,苏姑娘……”杨四郎也朝众人点头微笑,“昨夜战况如何?”
至于全身发青,他含糊其辞说自己练一门横练功夫。
众人武者分成白夜两队倒。
杨四郎等人分在白日组中,童氏父子及苏芝秀在黑夜组中。
白日组的武者实力明显强于夜组,因为敌军正常攻击高峰,都在白日。
童百岁呸一声啐口唾沫。
“外面那帮贼兵,晚上又组织几次夜袭。”
“出动的还都是武者,我们昨晚打退两次小股骚扰。”
“砍了十几个脑袋。”
“四郎,听说你两天前三箭射碎三辆抛石机?”
“这活儿干得漂亮啊!”
苏芝秀瞟一眼杨四郎,眼中闪过暗淡神色,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