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看来师傅还没被二师娘打死。
果然不愧是师傅,咦?
只是师傅炼化的那枚秦之玉玺大印,为何挂在了师娘腰间?
算了,就当什么也没看见吧。
杨四郎牵着墨心莲的手,心中苦笑。
本来给她准备的石中人让胡娇娘带走了。
可不得再补上一件礼物么,只有那块秦玺够贵重。
好在墨心莲自己实际体会了秦玺发动时是多么霸道,妖力法力被削,真气被禁,气血消融。
尤其她刚才身处秦玺几步之内,可以说正在其领域之中,眨眼间无论道术真气都被连削几境,着实恐怖。
当然。
墨心莲也没真准备和杨四郎翻脸,不然使底牌手段还是能逃走的。
她顺势被杨四郎捉住,二人一番亲昵,也就重归于好。
墨心莲就在杨四郎怀内在他胸膛上画圈圈,三番五次言及被胡娇娘带走的石中人。
杨四郎哪还能不明白她意思。
只能将秦玺先送她。
墨心莲见他万分舍不得的样子,笑道说先借来把玩把玩。
杨四郎忍痛挥手。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此物就给你了。”
墨心莲便抱着他在耳边吐气,抛个媚眼。
“你刚刚不是说在京城给我留的礼物,有两件鸳鸯戏水肚兜被胡娇娘拿了去么?”
“今日你再去买两件来,样式要差不多的,晚上我穿给你看。”
杨四郎这才郁闷尽去,转为大喜。
且说二人出来后。
墨心莲就拉了馀奴做苦力,将卧室中胡娇娘所用过的床褥尽数让扔掉。
她又吩咐付红缨和萧玥陪同,上街去为她买些被褥用品。
而杨四郎则陪着她另走一条路去逛街,把当日京城未送到她手上的礼物,如珠钗,胭脂水粉,肚兜等尽数买齐。
等众人转了一圈回来,太阳西垂落山。
诸人齐聚客堂饭桌上。
杨四郎和墨心莲坐在上首,左侧是大姐,五妹,付红缨和萧玥;右侧是王大牛,王母,王许氏和王妹。
蜀庙生进进出出跑腿,佘奴在厨房忙忙碌碌,还有黑子钻在桌下进进出出。
倒真有一番热闹景象。
杨四郎先对王家母女说道。
“大娘,小妹,你们来了这里,就安心住下。”
“这院子房子多,多几口人大家住得也热闹。”
“你们就当在自己家住一般。”
王家母女唯唯诺诺点头。
武进士本来在她们眼中已是天上大人物。
而一位会法术的武进士在她们看来,也和神仙差不多了。
杨四郎又转头对王大牛道。
“明日你拿上我贴子去找杨大宽。”
“他在官府中人头熟,旁边这宫府院子若想便宜拿下,找他总没错。”
“该塞银子塞一些。”
王大牛点头道。
“放心,四哥,这事我晓得。”
“我和他也见过几面,不算陌生人。”
之前萧玥的户籍杨四郎就是找了杨大宽这位本家办的,花了一笔银子。
杨大宽这知府小舅子身份着实好使。
宫府因为是外来户落籍,满门被灭,又没有继承人,所以最后这产业归了官府。
王大牛又道。
“过几日,估计我岳父一家,还有熊山,老朱他们也要到了。
“我去找找百岁兄去,他童家地头熟得很,看能不能先附近租一处院落安顿下来。”
众人闲聊一阵,菜过五味。
付红缨轻声向墨心莲问道。
“二————呃师娘————”
她好玄差点没把二师娘叫出口。
真要这样叫了,一下午跑腿算是白辛苦了。
“京城现在是何情况?”
“我父亲他还守着客栈呢,不知道有没有危险?”
杨四郎等人也转头看向墨心莲。
今日见面先是扯胡娇娘的皮,然后又安顿住宿等。
其实这个问题诸人也很关心,京城毕竟是天下之枢钮要害,大顺朝根基所在。
若是京城出问题了,顺朝怕就悬了。
顺朝享国几百年,没了就没了,说实话就它如今这腐朽没落的样子,也没谁有怀念挽留的意思。
然而每次改朝换代,都会将天下卷进去,杀个天翻地复,血流飘杵,死个几成人口是常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