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外酒楼上一处包间内。
白莲圣教几人正凭栏眺望。
阴辞蝣一拍栏杆,他皱眉道。
“不对,很不对!”
他看着手中黑漆漆的僵毒蛊虫,依然仰首指着下面镖队方向。
“僵毒蛊的反应没错,那队伍中分明藏着一件对尸僵十分有诱惑的至宝补物。”
“极有可能是长生真人级,和本教千辛万苦找到的僵煞灵髓应该是一个等级的。”
“为何景和帝一直不咬饵呢?”
如烟圣女在旁边疑惑道。
“昨日,咱们看到一直跟着镖队的那名骑狼的探子撤了。”
“是不是景和帝在其他地方出现了,六扇门的高手早就都离开了?”
阴辞蝣摇头。
“说不通啊,既然要撤,为何不把埋在队伍中的钉子也一并撤走,就算钉子命不值钱,但那宝材何其贵重也?”
他万万想不到,是事发突然,六扇门还来不及派人去取那宝材。
如烟圣女眼睛一亮。
“如此说来,只有一种可能。”
“会不会是六扇门故布疑阵,声东击西?”
“可能除了咱们外,还有其他势力也掺和进来,露出了马脚?”
阴辞蝣站起身来,背着手转两圈。
“哼,只要宝材在,这饵就在,大鱼定会跟着咬钩。”
“管他三十六计,咱们紧跟着饵走就对了。”
“看样子他们要登船……柴清,你去打探清楚,咱们也跟着登船。”
柴清应一声匆匆忙忙离去。
片刻后他返回禀报,说远威镖局百十号人,上了四艘船。
白莲圣教四人傻了眼。
那僵毒蛊虫现在没什么反应,说明那饵又潜伏下来,不再散发味道,如何确定“饵”在哪只船上?
阴辞蝣和如烟圣女商量过后,便决定四人分上四只船,他再分给几人传声蛊,这样保证可以随时联系。
于是四人急匆匆结帐下楼。
就在四人离去不久后。
风三风尘仆仆再次出现,这次他没骑那十分显眼的大狼,却带了一只狗。
一男人骑着大狼那就十分惊悚,但若要带一条黑犬就没人理会。
“兄弟,委屈你了……”
“把爷叫回去了,都出发半日了才想起来宝材还在镖队中。”
“谁让我有个快腿风三的绰号呢,这任务又落在我头上。”
“让你变成狗,也是没办法,你暂且忍耐。”
那条“狗”汪汪叫两声,这狼妖连叫声都学得十分相象。
半个时辰后。
舱室中。
杨四郎、王大牛、黎虺和吴铁川一个舱室。
实在是船力太紧张,也得亏郭老杆儿面子广,硬从船行手中抢出四条船来。
或者准确说,让船行在四条南下船只空出一些舱位来给远威镖局镖队。
所以每只船上搭载镖队人也不等。
但有一点相同,双人舱或单人舱就别想了。
大老爷们四五人六七人挤一舱室也是有的事情;也就齐舒氏和舒小姐以及她们那名女护卫三个女子凑一舱,大概住得相对宽敞些。
四人安顿下来。
大青和红马自然下了船板下兽栏中。
因为镖局的骡马车架不少,光是登船亦需要很长时间。
杨四郎闭目静观泥丸宫内。
佘奴刚才已飞回,带回小姑分身薄石片,他干脆在船上溜达一圈。
好在这船板上也放了许多石锁之类,他也趁机安了几个眼,不过位置不佳,观看视角数量也少。
不过没关系。
有总比没有强。
此时因为登船,外面乱糟糟的。
这时候不适合练功,杨四郎看似和他们几人一言一语在搭话,其实分心在泥丸宫中看实时外面画面。
不时有人登着船板上来。
正好附近有块压舱石,视角不错。
“咦……”
“这是柴清?”
杨四郎在诸多画面中突然看到一个花白头发高大身影一闪而过。
其方字脸,浓眉鹰鼻狮口,虽然脸上皱纹颇多,但担得起一句相貌堂堂,能看出年轻时样子。
这张脸。
杨四郎便是化成灰都认的。
不就是恭州府叛国那位前副将柴清么?
搜山追捕中,其手刃一名举子,将其头颅掷给胡风。
恰好这名举子是胡风挚友,胡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