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低声时不时聊几句。
片刻后。
舒小姐撸够了小蛇,才将其小心还回去,返身回到母亲齐舒氏那里。
黎虺脸色微红返回来。
杨四郎看向他笑问。
“黎兄,你这蛇是不是比你有女人缘啊?”
黎虺苦笑道。
“杨兄,你就别打趣我了。”
“人家家世一看就不一般,我不过是一普通武进士,还未补上官,哪敢痴心妄想?”
杨四郎正要鼓励黎虺再调侃他几句。
突然他眉头一皱,鼻子下意识缩紧。
现实世界中,他没有闻到任何味道,然而泥丸宫中神魂灵觉下,那股陈腐烂扑鼻恶臭再次袭来。
那种极端污秽熏臭味道,连他魂光都影响产生波动,脑后功德金光都亦光涟灿灿,才护住神魂。
他一心二用。
神魂之躯睁眼。
小姑在泥丸宫中已投影,现出那后来添加镖队几拨人马周围视角。
同时他还要和黎虺谈话不停。
“咦……”
就在此时,黎虺竹棍上缠着两只小蛇依然未醒,但已开始扭转抽打身体,呲牙本能向身边咬去。
黎虺经过昨日之事眼明手快双手插入怀中,已戴一付棕皮手套,将竹棍插在地上,一手抓一条将它们分开。
两条蛇果然张嘴反噬主人,一口咬在棕皮上,不知其是何材质打造,并未破口。
它们情急下,竟然反口咬向自身,蛇牙狠狠咬穿自身,令人惊奇的是这种情况二蛇竟然还未醒来。
黎虺急得直跺脚。
“我已昨晚调了秘药,可让二蛇昏昏睡上几日。”
“为何一直都好好的,现在又犯瘟了?”
泥丸宫内。
杨四郎神魂双眼一亮。
“找到你了……”
小姑姑投射出诸多画面中。
随他心意,有一幅画面被放大,只见其中一员外打扮的人掏出一鼻烟壶。
他倒些鼻烟在手掌虎口上,轻轻嗅一下,眉头一松,显得有些惬意。
但看其动作分明有些僵硬,根本没有能休息一下爽一口的感觉,反而有些刻意,眼中还是藏着几丝焦虑。
再看那鼻烟壶,做工十分精细,还是崭新的,若说特殊之处,这壶其实比正常鼻烟壶还要大一半。
对以精巧做工闻名的鼻烟壶来说,很少有这样的款式,老爷们拿着也不潇洒啊。
哪家好人吸鼻烟突然换这么大的新壶啊。
杨四郎已经将此人列为最大嫌疑对象,果然,待其将鼻烟壶盖重新盖上,黎虺两条小蛇也不再闹腾脱力似软成一团。
此时大旗摇动。
众人继续出发。
等到临近中午。
众人再次在树底下休息。
杨四郎骑着大青故意在那员外周围经过,去找郭老杆儿聊了几句无关紧要闲话,其实已将石片布置在这员外周围。
果然,这员外只要停下休息就吸食鼻烟,而只要其拔出瓶盖,那股令人窒息的尸臭味就出现。
黎虺两条小蛇就会折腾。
舒小姐就会跑过来。
等到其将瓶盖盖上,臭味没了,青箸蛇也安稳了。
只留下黎虺和舒小姐二人越聊越投机。
杨四郎心中暗骂六扇门这干的什么事儿。
他猜测这员外也未必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被六扇门胁迫或利诱,得了这鼻烟壶,每次休息时必须打开吸几口。
杨四郎皱眉,他和郭老杆儿打听过了。
下午将会路过一个小镇,再往前天黑前,能赶到一处大庄园,次日临夜前,能到达小泥河码头。
太危险了。
就在小镇处,杨四郎决定要和队伍分道扬镳。
他看向王大牛。
嗯,下次再休息时,那员外必吸烟。
就让王大牛去给小蛇上药,故意让咬上一口,找个理由拖延留下吧。
也不说离队,只说随后二人会赶上,脚长在自己身上,走快走慢甚至换条路走,不都是自己说了算么。
杨四郎脑中都推测数遍各种可能遇到意外情况了。
“咦?”
小姑监视后路的石片分身传来几幅画面。
风三在里许外正照例在飞剑背后勾勒笔画。
突然那飞剑嗡嗡嗡颤响,里面竟然传来焦急声音,而且听声音还有些耳熟呢。
好象是清风道人那杂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