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门房还想要再说些什么,但朱高燧手下的兵,却没有给他机会。
一刀下去,尸首分离。
如此一幕,直接看的崇祯朝的引路士兵,双眸放光。
不愧是赵王殿下!
“都给本王好好的搜,若是有人胆敢中饱私囊,强占女眷的话,别怪本王不讲情面!
“”
“是!”
一群士兵一窝蜂的涌入了魏府,尖叫,怒骂,各种声音不断响起。
很快,魏府内的一众,便被士兵羁押到了朱高燧的面前。
朱高燧没有理会一个个神色恐慌的魏府之人,则是优哉游哉的棱着一张椅子,老神自在的坐在椅子上,吃着糕点。
“报!”
“启禀王爷,卑职在书房暗格内,发现了这些书信,请王爷过目。”
“报!”
“启禀王爷,卑职在其柴房地下,发现了大量金银珠宝。”
“报————”
一名名士兵的不断通报,让朱高燧脸上的杀气越来越浓。
混帐玩意!
皇帝的位子,交给他来做,简直就是浪费!
朱高燧收起书信,壑然起身,“将魏府一众投入大牢,所有查抄的金银珠宝,悉数送往皇宫。”
“下一家!”
在引路士兵的带领下,朱高化身无情抄家机器。
上到一品太傅,下到九品典吏,无一幸免。
期间也不是没有人暴力反抗,但在朱高燧的刀剑下,一个个都十分从心的放任官兵在府上搜查了。
一箱又一箱的金银珠宝,源源不断的朝着皇宫送去。
皇宫。
面对不断堆积的一箱箱金银珠宝,朱由检的脸色异常难看。
在闯贼大军来临前,他不止一次的提议,朝堂上下力同心共度难关。
但是每一次,这些大臣们都哭着喊穷,没有银子!
而今,叔祖却是在他们的家中,查抄了这么多的金银珠宝!
“魏藻德,陈演,这就是你们和朕说的没钱?!”
朱由检指着地上的金银珠宝,愤怒的对着两位内阁首辅怒吼,“堂堂大明国库愣是凑不齐五千两银子,却是从你们的家中查抄了万贯家产!”
“朕自问待你们不薄,为何如此对朕?!”
面对朱由检的质问,魏藻德二人面色惨白的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陛下————”
朱由检咬牙切齿:“三位爷说的对,朕就是对你们太过仁慈了!致使你们这些混帐,监守自盗,贪赃枉法,甚至于连大明江山都要拱手让人!”
“来人!”
“陛下。”
“把他们二人推出去砍了!”
“陛下饶命!”
“陛下饶命啊!”
魏藻德二人磕头如捣蒜,不断的求饶,但却无济于事。
他们被几名禁卫拉出去,直接砍杀在大殿外。
魏藻德二人一死,整个大殿内更是蒙上了一层乌云。
一些贪赃枉法的大臣们,齐齐跪倒在地。
“陛下饶命啊!”
“陛下这些不是我的钱,不知道是谁把银子塞到了我的家里面诬陷我啊!”
“陛下,我虽然贪墨了些许钱财,但多年跟随陛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
“,朱由检面沉如水,悲伤逆流成河。
堂堂大明朝,满朝臣子中,竟有超过半数之人,贪赃枉法,更有近乎三分之一的人,早在闯贼攻打北京城之前,就与闯贼私通款曲————
“这大明朝烂透了。”
朱棣叹了口气,“怪不得他曾多次想要扭转颓势,却始终无法更改国运。”
朱元璋:“国运改不了,那就先改了他们的命运!”
“朱由检!”
“孙儿在。”
“凡是朱高燧名单上,私通反贼,贪赃枉法之人,悉数拉倒街上砍了。”
“孙儿正有此意!”
朱由检郑重点头。
对于这些贪赃枉法的,私通反贼的,他实在是没有多少的宽容之心。
一想到闯贼差点攻破北京城,一想到自己差点自缢煤山,朱由检杀人的心,便不断膨胀起来。
“陛下饶命啊!”
“太祖爷饶命!”
“太祖爷饶命啊!”
面对一个个不断求饶的大臣们,朱祁钰就有点想笑。
求饶还敢求到老朱的面前?
那你死不是活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