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
祁邪正看着泪流满面的学生鬼,沉默了一下,忽然缓缓开口:
“压力?痛苦?”
“你说我不懂?”
某种莫名的压迫感逐渐蔓延开,甚至连学生鬼的悲伤都被驱散。
官方三人组:“???”
学生鬼愣住了,连哭都停住了,糊满血泪的脸上写满懵逼:
“你知道一个人没有背景没有家里帮衬走上社会是多无助的事吗?”
祁邪表情平静,仿佛只是在描述别人身上发生的事:
“你知道当你的生活终于踏入正轨,以为终于可以松口气过过安稳日子的时候,突然遇到一个傻逼老板是什么体验吗?”
祁邪脑海中浮现的不止是当初刚成为邪神眷属的日子,还有刚刚踏入社会时,遇到过的无数黑心资本家。
“偶尔加班!经常偶尔!还他妈没有加班费!!傻逼老板也不管你干不干的动,反正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他妈的好不容易有点休息时间,在你耳边疯狂打电话叫你加班!生怕你歇著了!”
“饿”
恰在此刻,耳边传来一声隐隐约约的呓语。
祁邪额角青筋跳了一下,表情没变,依旧平静。
但在场的其他人包括学生鬼都面色惊恐地往远离祁邪的方向缩了一下。
因为透过祁邪衣服底下,众人能隐约看到有灰白色的虚幻触手暴躁蠕动,仿佛失控的前兆。
鹏子和小英躲在队长身后,一人扯著队长一只袖子,牙关打颤。
鹏子:“队队队队长上班真的这么可怕吗??”
小英瑟瑟发抖:
“我我怎么感觉那个人身上在冒黑烟啊那是什么东西啊”
中年队长咽了咽口水:
“可能是牛马的怨气?”
学生鬼缩成一团,看着极具压迫感的祁邪,牙关打颤:
“对对不起比起你的苦我这确实不大”
“不。”
然而,祁邪忽然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看着学生鬼:
“我说这些,只是想让你明白,我理解你的痛苦。”
学生鬼一怔,愣愣地看着祁邪。
“苦难就是苦难,不具有可比性,任何人的悲伤都值得同情。并不是说世界上有人比你更苦,你就不苦了。”
祁邪抬起血斧,看着学生鬼,淡淡地道:
“所以,嗯,你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只这一句话,学生鬼的眼角忽然涌出血泪。
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