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这些年,你到底贪墨了多少?侵吞了多少?又害了多少人?你的同党,都有谁?”
“你要识相,一五一十老实交代,或许朕看在先帝的面上,还能网开一面,给你个体面;你要是猪油蒙了心,跟朕耍花样……”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客氏剧烈颤斗的身体,才缓缓吐出后半句:
“那就别怪朕,送你上菜市口,千刀万剐!还要诛你满门!别忘了,你能有今天,靠的是先帝。可先帝……已经龙驭上宾了!如今坐在这龙椅上的是朕!你的生死,你那个宝贝儿子侯国兴的生死,全在朕一念之间。你,好好掂量掂量!”
客氏面无人色,浑身抖得象筛糠,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粉碎,她瘫软在地,带着哭腔问:“陛下……陛下是想知道魏公公……魏忠贤指使老奴干的那些事吗?”
崇祯冷冷一笑,摇了摇头:“还没轮到他。急什么?你先从身边人说起……朕问你,你跟司礼监掌印王体干,是怎么勾搭上的?给朕细细道来!”
王体干?客氏猛地一愣,彻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