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
伤心地躲到哪里哭去了,肯定没心情来这伤心地看热闹。

    沈清砚牵着她离开偏室,一路走到马场外,扶着她上了马车。

    坐在马车内,她看向沈清砚,好奇道:“不说一声吗?”

    “不用。”

    马场内人多眼杂,多的是人会告诉太子他的行踪,走便走了,谁还能真拿这种小事问责他。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柳惜禾看了看天色,估计还不到酉时,现在就回去是不是太早了。

    “进宫,求圣上赐婚。”

    沈清砚靠着马车,慢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