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影响,傅校长他非常在乎学校的声誉,他会很伤心的。傅校长帮了我,我不能连累他。”
送走梁芳雅,郑有为才说道:“我们昨天在门房发现了一些东西,一开始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现在看来,估计是这位记者的东西。”
说着,便从203房的衣柜里取出皮箱,还把发现皮箱的经过,以及藏皮箱时钱亮的异常反应,都讲了一遍。
或许是目睹了梦境边缘开始崩塌,带给他巨大的心理压力,郑有为一反常态,开始配合众人的行动。
“录音笔、相机,正常人出去旅游会带录音笔吗?难道这就是记者的职业素养?”
“走,再去找张大爷谈谈心。”
一行四人来到校门口的门房,张大爷坐在窗口边的椅子上,手上拿着一杆旱烟吧嗒吧嗒的抽。
“张大爷,早啊。”林满星笑嘻嘻的凑到窗口,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崭新的烟,当着张大爷的面拆开,从中抽出两根,递给张大爷:“来,抽我这个。”
张大爷看了他一眼,一向垮着的脸略有笑意,嘴上说着:“抽不惯这种。”手却诚实的接过烟,熟练的把其中一只别在耳朵上。
林满星帮张大爷把火点上:“这么一大早,您好象心情不好?”
“别提了,我这屋的门锁,昨天不知道是让哪个小王八蛋给我砸烂了,这帮学生们是越来越捣蛋。”
一直在乡里生活,老实巴交的张大爷怎么也想不到,砸坏他的门锁的,不是调皮的小孩,而是他面前这几个“外面大城市来的、有知识、有教养”的“老师们”。
“上课我帮您训他们,一定给您个交代。”
“不过,在这之前,有件东西需要大爷帮我看一下。”林满星话锋一转,手指翻转,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张浅红色的长方形纸片:“我这张车票,被水打湿,上面的字看不清了,您对红德乡周边城镇熟悉,帮我看看,这是哪个车站?”
张大爷眯起眼睛看向他手中的车票,脸色骤然一变:“这张车票怎么会在你手上?”
“噢?我的车票不在我手上应该在谁手上?”林满星主打一个装傻充愣。
“胡说八道!这明明是高……”张大爷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立刻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高什么,高慧真?”
张大爷瞳孔紧缩:“我不知道,别问我。”说着就伸手关上了推拉窗,站起身准备要把敞开的门关上。
林满星等人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郑有为和胖子已经先一步站到门上,两个彪形大汉把门堵得严严实实。
“这……你们……”张大爷气急败坏。
两人身后传来林满星温和带着笑意的声音:“堵着门干什么?别吓着大爷,有事进屋说。”
打头阵的郑有为和胖子挤进屋里,把张大爷逼得连连后退,林满星和吴静雨也跟进来,顺手柄门反锁。
小小的门房里站着5个人,显得十分拥挤局促。
“大爷,您坐下说。”林满星示意胖子守在门边,自己带着吴静雨自来熟的坐在张大爷的单人床上。
张大爷看他们气势汹汹,避无可避,也认命的坐回椅子上,无奈地问四人:“你们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