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经济舱中间的座位上,周星星浑身难受的动都不想动。
左边那个目测有三百斤的白人大汉,呼噜打的极响,震的耳朵麻。
右边则是坐着个喷了劣质香水的大妈。
那股混合着狐臭和脚丫子酸味的气味,熏的他直翻白眼。
“王老登……你丫给我等着,抠门老东西……”
“Sir, peanuts or bread?”
推着餐车,一个金发空姐正好路过。
周星星没等空姐看明白怎么回事,小推车篮子里的五包免费坚果和三个小餐包,就全被他迅速揣进了兜里。
“Thank you啊美女~多谢了啊!”
秉持着不拿白不拿和吃穷资本主义的原则,周星星得意咧嘴一笑,临了还觉着不够本,顺走了一整盒餐车上的餐巾纸。
空姐呆呆站在原地,心里纳闷这男的谢她什么,低头再一看,车上的东西早已没影了。
……
周星星拖着步子走出航站楼,直接钻进了旁边的男厕所,把黑色公文箱往洗手台上一搁。
大拇指按上指纹锁打开箱子,拿出了那件巴掌大的记忆纳米折叠黑西装,用力一抖,衣服便舒展变大。
对着镜子理了理领结,周星星利索穿上了这套西装。
“恼春风~我心因何恼春风……”
换好装备的老周感觉自己气场十足,管他什么史崔克还是银峰财团,这次得让这帮人见识见识华夏特工的含金量。
穿上新装的老周离开厕所扫视着接机人群,看见有个老熟人正举着个披萨盒子,上面用记号笔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大字,写的是专业通下水道周师傅。
脸一黑,周星星几步就跨了过去。
“叫谁通下水道的啊,给我叫主任,没大没小!”
看清是周星星那张戴着墨镜的脸后,吓了一跳的鼻涕虫差点哭出来。
“周哥,你可算来了啊,我还以为你被FBI抓去切片了呢!”
“那什么……上次的情报尾款,还有这次的接机费,你看是不是……”
周星星从兜里摸出的是三个被捏扁的小餐包,外加一把飞机上顺来的花生米塞进鼻涕虫手里。
“拿着,这可是头等舱专供,外头有钱你都买不到,一口下去满满的资本主义味道,算你两百美刀,不用找了啊!”
看着手里的餐包,鼻涕虫一脸嫌弃。
“你这上面还有航空logo啊,你这是从餐车上薅来的吧?”
“不要拉倒,还给我,真是不识货!”
周星星眼疾手快把三个干瘪餐包重新揣回了兜里。
“周哥,咱别闹了行不,这地方现在邪门的很,赶紧上车吧。”
钻进机场的露天停车场,两人七拐八绕来到角落,一辆掉漆严重的二手福特面包车停在那,车身上用大红漆喷着几个歪歪扭扭的英文,写着鲍勃管道疏通和通一次八十美刀。
“你平时该不会,就在这破车里拉屎吧?”
“周哥,咱经费有限啊,上次你给的那点钱,交完房租就只够买这辆报废车了。”
熟门熟路钻进驾驶室的鼻涕虫,从仪表盘下拉出两根电线一碰,伴随着火花闪过,排气管剧烈抖动着喷出一大股黑烟。
周星星嫌弃的坐进副驾驶,低头摸了摸身上的西装,生怕这高科技战袍被沾染上资本主义的酸臭味。
随着鼻涕虫一脚踩下油门,面包车摇摇晃晃驶出停车场,汇入了高速车流。
“基地被炸和银峰财团那次过后,史崔克就把手底下的回收者全撒出来了,现在他们满大街抓变种人,抓不到变种人,就抓跟变种人有接触的人。”
“有消息说,史崔克都查到你的航班信息了呢!”
“查到我的航班了,那他知道我坐的是经济舱吗,能不能让他给报销个升舱费,如果可以的话……”
“砰!”
面包车的尾部遭受冲撞,整个车身失控般往前一窜。
“追来了,是回收者,妈的,他们怎么来的这么快啊!”
在后视镜里,两辆重型SUV一前一后紧跟在车尾,周星星转头看向窗外,只见后方副驾驶的车窗正缓缓摇下,一个戴着黑色头套的壮汉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紧端着一把微冲。
一排子弹快速扫过来,面包车的左侧后视镜直接被打成碎片。
“碰瓷啊,你们到底会不会开车,没买全险你撞什么撞啊!”
周星星顺手摇下了副驾驶的车窗,嘴里骂骂咧咧:“你老母的,非要逼我浪费粮食!”
他右手捏着那颗刚从飞机上拿来的坚果,拇指和中指扣紧:“走你!”
坚果带着劲风击中在那壮汉脑门上,壮汉双眼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