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迷茫。

    对视一秒，女孩似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脸颊迅速染上一层浅粉，然后慌乱地坐直身体，看向窗外。

    “睡得舒服吗？马上要落地了。”

    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从这个角度看去，阳光落在她侧脸上，高挺的鼻梁划出一道优美弧线，下颌线柔和婉转，赏心悦目。

    女生有片刻的安静，呆呆地望着舷窗外面，似乎在想什么心事。

    指尖慢慢收紧，眼神凝重了些，正要抬手去抓他的小手，却忽然被反握住，扣在掌心。

    媳妇转过头，刚刚还有些顽皮的目光，这会儿也变得深沉了些。

    “怎么了？”

    凝视着女孩的眼睛小声问了句。

    她却并没有立马开口，身体缓缓靠了过来。

    下意识抬起手搂住她的肩膀，心也跟着慢慢提了起来。

    “汪洋……”

    耳边响起一道低沉而带着些忧郁的声音。

    悄悄握紧掌心的小手：“我在。”

    “我是不是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女孩语气有些沉重。

    “要说服王叔叔、许姐姐

    我就应该被埋在那座山里……”

    耳边的声音渐渐多了一丝哽咽。

    心像是被一把刀狠狠插了进去，左右搅动。

    牵着女孩的手骤然缩紧，正要开口安抚，可话还没出口，身后忽然传来大媳妇的声音。

    “小曦！不许胡说，你是我们的宝贝，没有人觉得你是负担，包括我在内。

    汪洋现在所做的事情，都是他作为一个男人应该做的，跟你没有关系，换做是别人，他也要这么做。”

    大媳妇从后面捧着二媳妇的脸颊，语气严肃而认真。

    回头跟大媳妇交换一个眼神，“是啊，小曦，你要心里不舒服，可以打我骂我，把我当出气筒，但是不可以这么想好不好？我爱你也爱彤彤。”

    顿了顿，低下头，压低声音凑到女孩耳边，“我还想早点把你骗上床给我生宝宝呢，谁敢说你是多余的，再来几个我也不嫌弃……”

    “是啊小曦”后面传来林妍的轻笑声。

    轻轻的抽泣声忽然消失，怀里女孩肩头轻轻颤了两下，靠在脖子上、原本只是温热的脸颊莫名变得滚烫，整张小脸埋在胸口。

    闷了片刻，握在掌心的小手忽然用力，狠狠掐了下手背。

    另一只小手竟然伸进衣

    “啊……嘶……别掐，我错啦……”

    腰间时不时传来痛感，心却慢慢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