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人恺撒的回信来了!”
有斥候立即取回这封莎草纸书信。
我已读你的来信。
你在信中提及围困、饥馑和城中局势,仿佛这些能够动摇一个在高卢雪原,在法萨卢斯战场上屡经生死之人。你对战争的理解,仍停留在城墙与人数之上,而非命运与决断之中。
我来到埃及,并非为争夺王位,亦非为掠夺你们的城市,而是为维护罗马的尊严、盟约与秩序。
你劝我投降,是出于恐惧,还是出于对局势的误判,我不作揣测,但我要告诉你:恺撒从不在未决之战中谈论失败。
然而我仍愿谈论宽恕!
若埃及王室停止对罗马军队的敌对行为,恢复你父亲遗嘱之现状,并停止帮助庞培,站在罗马人民一边,我将以执政官之名保证:城市不受劫掠,神庙不受亵读,平民不受屠戮。
罗马的胜利,从不以无谓的毁灭为代价。
但若你们选择继续以兵刃试探命运,继续帮助庞培,那么请记住:战争的结果,并不取决于谁首先感到饥饿!
而取决于谁先失去理性!
我在亚历山大并非被困,而是在等待事情走向它们必然的结局。
选择权仍在你手中。
——恺撒。”
这封信刚念完,年轻的公主就已经怒火烧身,她冷笑道:“真是视面子比生命还重要的罗马人呐!”
坦利尔:
”
”
不是“视尊荣比生命更重要”么?
“既然恺撒找死,那就成全他!”
阿尔西诺伊猛的转身,贴身软甲扭动出一道窈窕的弧线。
她命令道:“那就按照原定计划,发动进攻吧!”
“是!”
两名副将级别的指挥官当即着手去办。
低沉而短促的号角声在营寨里响起,这是集结小股先锋队的号角声。
同时,由大批本土埃及人组成的辅助军团也开始列队了!
随着号角声变得悠长,营寨大门缓缓打开,四千人马组成的先锋军发起了进攻。
这其中只有真正的两千职业士兵,他们是轻步兵,举着盾牌奔跑向眼前的亚历山大都城。
剩下两千本土埃及人,却是用整齐一致的吼声,向城墙后的亚历山大居民们发起了呼唤!
“埃及人们!保卫王国的时候到了!”
“我们的都城居然被罗马人占领,难道埃及也要沦为罗马的行省了吗?!”
“快拿起武器,反抗这些可恶可恨的罗马士兵吧埃及人们!”
“他们人数并不多,我们的大军足以碾压他们,请帮助我们打开城门!”
一道道惊天动地的呼喊声回荡在亚历山大城墙内外。
与此同时,从利比亚、努比亚来的黑人士兵扛着攀登梯、携带投索冲在了第一线。
嗖!嗖!
城墙上砸落下来一些石块、土垒,身穿肌肉胸甲的罗马士兵们身影在墙垛间闪现。
几名黑人士兵当场砸的脑袋开了花!
有人倒下,又有人迅速顶替上来,将攀登梯搭在墙上。
“冲冲冲!”
轻步兵们扛着盾牌爬上了攀登梯。
结果迎面而来的就是尖锐、锋利的投枪!
八具攀登梯都遭遇到了投枪犀利的冲击!
一批八名埃及职业士兵哪怕用盾牌挡在头上,都没能抓住梯子,被恐怖的冲击力道掀翻,全都倒了下去,砸在身下士兵身上。
五具攀登梯的士兵们就象是一长串葫芦一样噼里啪啦摔落下地。
然而投枪还没有停歇间隙,第二轮投枪再次落下!
又是一大群士兵摔落下攀登梯。
恺撒军团士兵很擅长节奏投掷,第二轮投枪刚结束,噼里啪啦又是一堆落石和土垒砸下来。
城墙上,恺撒的副将,年轻的德基穆斯一袭白色披风,他正在这里亲自督战。
作为恺撒最信任的亲信之一,恺撒遗嘱中仅次屋大维的第二顺位继承人,德基穆斯的军事能力毋庸置疑。
他擅长海战,高卢战争中指挥恺撒麾下舰队,大破维内蒂人的海军舰队。
在西班牙的马赛围城战中,也是他带领舰队取得了对马赛舰队的两次碾压式胜利。
恺撒这次带他来埃及,正是出于对海战的考虑!
可是让德基穆斯头疼的是,自己眼下要指挥的居然是一场防守战。
好在,恺撒并没有让他死守城池。
亚历山大城墙太过宽广,绵延十多公里,而恺撒目前兵力不足。
那么恺撒为什么让他带领两百名士兵在这里守城呢?
恺撒说这是示敌以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