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怎么着?关你什么事?”
啪!
塞克图斯一巴掌拍在了这人脸上。
火气压不住了!
一耳光直把他脸上的傲气,眼里的张扬打得烟消云散,一颗蛀牙都从嘴里飞了出来。
塞克图斯都有些意外,自己力气这么大?
这倒不是因为他开了什么挂,而是————
好吧,原身在老父亲庞培死后,能继续拉拢起一支大军,纵横地中海,霸占西西里,不是没有原因的。
看来他这副年轻的躯体有力的很,武德还是挺充沛的!
“你————你好大的胆子!你敢打我?————”
这人只叽歪了几下就吭不出声了,因为马破已经拔出短剑,锋利的剑刃透着寒光,抵在了男人脖颈上。
男人都不敢咽口水,喉结稍微一挺,就能划破皮肤!
这个时候他才瞧见对方身后,十来个眼神散发杀气,膀大腰圆的罗马军士。
“该死!”
塞克图斯脸色阴沉出来。
两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们就是这样审讯的?直接把他们给审问死了?!”
“大、大人,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是赫尔莫克斯大人命我们审讯他们的,而且我们也只是动用些寻常手段进行审讯,审讯过程一切正常啊,他们自己承受不住,这才过去半小时就撑不住了————”
“你们审问出来了什么?”
两人便是身躯一颤,他们倒是发现不对劲了。
来人似乎是来找茬的?
他到底想要得到一个什么答案,不管如何,此刻串供都来不及了,二人只能老实回答。
“他们————嘴巴很硬,什么都不愿意说。”
“我们好话坏话都劝他了,可他们一点都不识好歹,翻来复去就是一句不知道,求我们放了他。
呼!
长吐一口浊气。
这一刻,塞克图斯的心里第一次生出杀意。
他真的有一种想要弄死这两个蠢货的想法,把人活生生折磨死!
这就是审讯官?
这更草管人命有何区别!
更遑论,这两个暴民只不过打砸了些公物,还是受人威胁,以妻儿老小,母亲性命胁迫。
他们家中,还有一家老小正等着父亲、丈夫回去团聚。
谁能想到,撑起一个家庭的顶梁柱,就因为那幕后之人的一个决定,而今沦为两具冰冷尸体。
或许,这些塞克图斯都不用去想。
但两个嫌疑人,两个涉及暴乱案件,掌握了重要线索的人,就这样被活生生折磨死了,甚至连丝毫有用的讯息都没问出来!
他现在能忍住杀心就已经很不错了!
“赫尔莫克斯在哪里?”
塞克图斯揉揉眉心,眼里透着戾气问道。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瞎了你的狗眼!”
“没看见大人小拇指上戴着的女王金印吗?此乃王室特别调查官阁下!”
嗡!
鲜血直往天灵盖喷涌!
两个审讯官吓得腿软,又碍于马破的短剑,不敢动弹一下。
只能千呼万唤的求饶,最后说明赫尔莫克斯已经带人出去调查此案了。
“他走了?带了多少人?”
“一位审讯官,那是赫尔莫克斯大人最信任的副手。”
“都给我上去。”
塞克图斯领着人回到了一层。
随即,他就坐镇在此,命一名什长立刻去找提比苏。
十分钟后,提比苏跟随什长匆匆赶来。
“麻烦你了提比苏,请帮我验尸,我想知道这两名死者的死因。”
听见塞克图斯这番客气的话,提比苏心头都有些怦然心动。
不过她也知道现在做正事要紧,当即点头嗯了一声,随即便蹲下来,打开药箱,认真检查起了两名死者。
“大人?大人?”
忽然,那两名审讯官之一,那个未曾说过话的矮小埃及本地人审讯官,此刻夹着腿赔笑道:“大人,我想去方便一下,恳请大人恩允!”
“马破,跟他一起去吧,不要让他离开你的视线。”
“是。”
马破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走吧。”
“这————”
这名审讯官脸色有些不自然,可又不敢再多说,只得迈开双腿出了门。
不一会,提比苏脸色泛白:“塞克图斯阁下,他们是窒息死亡!”
“窒息?”
那名负责审讯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