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奥帕特拉目光扫视,发出一声愤怒的质问。
跪在地上的官员都低下了脑袋,瑟瑟发抖,不敢回话。
也茫然无措,惊恐到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地步!
庞培他们都神情凝重。
暴动!?
即便他们只是宾客,此刻也都感到后背有些凉意。
也就是说当他们还沉浸在清早梦乡里的时候,城内却是正在打砸抢掠,混乱一片!?
他们竟不知此事!
正如克里奥帕特拉所言,那群暴民真要是冲进了行宫,那他们还能活着出去?
哒哒哒!
匆忙、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很快一名五十岁出头,希腊裔的男人赶了进来。
当看见跪倒一片的同僚,他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心都悬到嗓子眼。
没有丝毫尤豫,他屈腿便正想下跪。
“不必了!”
克里奥帕特拉冰冷开口,她盯着男人问道:“罗奥多斯,佩卢西姆城防军统帅,阁下未免来的太过及时了。”
噗咚!
罗奥多斯跪倒在地,他声音颤斗:“陛下!臣————罪该万死!但在此之前,请陛下听我一言!”
“那群暴民来的太快,他们有三路人马,从三大城区的市场里突然窜了出来,且目的很明确,打砸税务署,抢夺王室粮仓,全程都不到一个小时。”
“那个时候臣正率领第三中队在城西操练,而第一中队刚换防回来,第二中队正待出发巡逻,他们时间卡的刚刚好,第一第二中队闻讯后及时披甲,开军械库取矛,然后便立刻出发了,可是等我们赶到,那群暴民早就跑了,四散一空,消失的无影无踪!”
“够了!”
克里奥帕特拉一声怒喝。
嘭!罗奥多斯吓得当即以头磕地。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和我年幼的弟弟在亚历山大,在这佩卢西姆城行宫里每天给你们发军饷,配盔甲,发面包,就是为了让你们在一旁眼睁睁看着暴民把王家粮仓抢光,打砸了税务署,然后再来告诉我他们离开太快,你们一个人都没能抓住!?”
“陛下!臣不辱使命,虽没能擒获全部暴徒,但臣还是抓住了两个参与者的。”
说完他立刻朝大殿门外扬了扬手,很快便有四名城防军押着两个精瘦的埃及男人走了进来。
两个埃及人脸色惨白,浑身都打着哆嗦。
都不需城防军动手,二人便率先跪倒在地。
“伟大的法老!活着的荷鲁斯和伊西斯,我们知错,我们知道错了!”
“一句知错你们便想逃避罪责了?!”
克里奥帕特拉眼神冰寒:“说说,你们如何敢造反的,谁带的头,有多少人!”
“我、我不知道。”
“放肆!”
罗奥多斯冲上来就给了他们一人一耳光。
“在法老面前还不老实,你们就不怕神灵降怒,焚烧你们的肉身和灵魂!?
“”
两个埃及人被打趴在地,吓得屁滚尿流。
可二人依旧是带着茫然和惊恐的喊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法老!”
“伟大的法老,我不知道是谁号召的,是谁带的头,更不知道有多少人!”
“我昨晚还在睡觉,突然有两个家伙冲进了我家,他们都是凶神恶煞的恶徒,绑起了我的母亲威胁我,让我跟着他们今天来游行,还逼着我打砸,如果不这样做他就要杀死我的母亲————”
另一人闻言眼框一红,忍不住喊道:“对对!我也是这样的!我也是被逼迫而来的,虽————虽然前天征粮官到了我家,逼我交出我家里仅存的十斤口粮,我的确对那群征粮官有怨恨,可我也不敢造反啊!”
“都是因为两个匪徒闯进我家里,用我妻子和孩子的性命威胁我,我不愿意,他们甚至还砍断了我儿子的一根手指头!”
男人不停的落泪,又是恐惧又是委屈的诉说。
“满口谎言!”
罗奥多斯怒道:“你们定然是训练有素的匪寇,你们早就密谋好了,串好了供,只要被抓到了就这样编造谎言!把罪证推脱到那不存在的人身上去,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种愚蠢把戏?”
“女王!陛下!你们千万不要受这些狡猾奸诈的暴民欺骗。”
“他们自己都亲口承认,就是因为纳粮而对征粮官心怀怨恨,所以他们才敢打砸税务署,抢夺王室粮仓,甚至还残忍的践踏,杀死了足足八名可怜无辜的税务官,其中甚至还有一位东城区高级税务官!”
“你们眼里根本毫无王法,你们就是些撒谎成型,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这位大人,您、您这简直是血口喷人!”
两个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