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奥帕特拉话音刚落,托勒密脸都绿了!
他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别啊三姐!我最不喜欢读书了,什么伊利亚特、
奥德赛的,枯燥乏味,我最讨厌了,我走,我走还不行吗三姐!”
托勒密吓得屁滚尿流,噔噔噔的跑出了寝殿。
克里奥帕特拉都忍不住摇头。
厌学到这种地步,还真是让人无奈!
不过————她眸光一时幽深,又有些别样的情绪在心头浮现而出。
国王不喜学习,年少贪玩,对她而言————倒也不是坏事了!
正思索着,多泽斯再次到来,而在他身后还跟随一名风尘仆仆,身形精瘦的士兵。
士兵到来后便单膝跪地,从怀中递出一卷莎草纸:“女、女王陛下,我是阿尔西诺伊总督麾下军情传信官,前线有急讯传回。”
士兵有些突然,不明白怎么带他来找女王了?
阿尔西诺伊总督是让他将前线讯息告知托勒密陛下的,宫人却将自己带到女王面前。
克里奥帕特拉脸色变得凝重,她当即起身,拿过莎草纸拆开看起来。
随即下令:“请托勒密、塞克图斯和庞培前来!”
不出干分钟,庞培和托勒密几乎是同时来到了克里奥帕特拉的寝殿。
托勒密嘴里还暗自嘀咕着,怎么又把他喊来了?
庞培不是孤身一人,身旁还有西庇阿和伦图卢斯二人。
他们到来后没多久,塞克图斯匆匆赶来了。
他刚和工匠们总结了一番经验,吸取教训,并有了改进的计划。
正要叫上他的继母科妮莉雅准备开始画草图呢,女王仆人便来通知他有急事请他相见。
看见自己的儿子,庞培倒是没装出一副深沉样子,而是问道:“昨天你母亲累坏了,你把她叫去做什么了?”
他感到疑惑,科妮莉雅从来没象昨天那么累过,脸上爬满了疲倦,回来倒头就睡。
塞克图斯有些意外:“母亲没和你说?
“我请她画了几张图而已。”
他一时无言,母慈子孝,倒也挺好。
只是他也不明白,自己这个幼子最近到底在捣鼓什么东西?
这小子,也不想着跟他这个父亲说说!
这么想着,庞培心里头就似乎又来气了。
“诸位,前线的埃及军团终于来信了!”
克里奥帕特拉的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庞培和西庇阿、伦图卢斯三人也是神情变得紧绷。
这封来信或许就带来了恺撒的讯息!
只有庞培几人有些疑惑,这信来的奇怪。
据他们所知,亚历山大城和佩卢西姆城距离有三百公里以上,快马加鞭,最快也需要两日时间,这是军情特使通过驿站换马,不眠不休能达到的极限了,一般应该是三日。
而此刻阿尔西诺伊她们的大军,应该还在半路上!
也就是说这封信有可能是阿尔西诺伊在一天到两天前所写?
她还没到亚历山大呢,传讯所为何事?
“阿尔西诺伊说————”
短暂的沉默,克里奥帕特拉抬头看了塞克图斯一眼,随即说道:“根据海上快船来讯,恺撒或许已到亚历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