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的做法是徐徐图之,比如,第一,陛下可以明确包税人的征收额度,征收期限,甚至对每一种税都要有差异化的限制,这就是把包税人的权力关进位度的笼子!一旦违反,就将视为跟那盗墓贼一般的死罪!”
“其次,陛下每年要不定期派遣王室专员,前往全国各地巡查,重新丈量土地和帐册————”
“对于神庙,则千万不能操之过急,打草惊蛇,神庙祭司历来狡诈————尤其重视自己的地盘,如果陛下无缘无故便突然派人进入神庙,占夺重要职位,神庙只会更加谨慎,并且藏起自己的罪证————”
”
塞克图斯嘴皮子都说干了,最后他猛饮了一杯清水才结束了话题。
“陛下————我想到的暂时就是这些了!”
然后,他就看见托勒密一张胖脸上写满了呆滞、疑惑、纳闷,表情复杂!
他顿时失笑:“怎么了陛下?”
“啊————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怎么什么都懂啊塞克图斯?”
托勒密呆呆道。
好多的内容!
这对从小到大,只学修辞和希腊神话的他而言,简直早就超出他的思维范畴了。
好在这个年纪,记忆力是不错的。
托勒密只能大概记住塞克图斯这番话。
“我只不过比陛下多读了那么点书罢了————而陛下需要治理国家,精力已经都花在朝政之上,再说,陛下也不需要读那么多书,自有读书人替陛下分忧。”
塞克图斯这番话,给托勒密捧得是心花怒放!
他忍不住哈哈失笑:“有道理,你这话说的对啊!”
“好了,你可以去干你的了!”
“咳咳————”塞克图斯忍不住嘱咐了一句:“陛下可千万记得,我说的这些您不要轻易施行,也不得告诉您的三姐,克里奥帕特拉女王,否则————”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怎么婆婆妈妈的。”
托勒密揉了揉太阳穴:“何况你说的这么复杂,我自己都没搞懂呢!”
看见托勒密这副样子,塞克图斯反倒放下心来了。
你没搞懂?
那我就更放心了。
想到这,塞克图斯才安心离去。
只是,他才刚走,宝座上的托勒密便是眼神闪铄,眸子里猛的绽放出精光。
“对于神庙,王室要进行查帐————重新丈量土地————塞克图斯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啊!”
他越想越激动,瞬间跳下了王座,光着脚丫往外跑。
门口的皇家士兵和宦官们见到陛下突然窜出来都吓了一大跳。
陛下不会又要微服出访吧?
好在看他兴冲冲要去的方向,不是宫外,倒象是————克里奥帕特拉女王的寝殿?
克里奥帕特拉的寝殿宽阔,而此刻她满身华服坐在宝座之上,定定看着眼前这名头发花白,身穿紫边希顿的老者。
老人名叫赫尔莫克斯,希腊裔贵族,亦是是佩卢西姆资历最老,负责司法、
治安事务三十年有馀的监督官。
对赫尔莫克斯,克里奥帕特拉还是很信任的。
老人是她父亲的忠实支持者,当年她的姐姐篡夺王位,将父亲赶出亚历山大,赫尔莫克斯便是坚定不移站在父亲身旁,即便被剥夺职位,抄没家产亦不惧,可见其忠!
“女王陛下,当真要对神庙动手?”赫尔莫克斯皱起了眉头。
“赫尔莫克斯老前辈,你认为此事不可行吗?”她问道。
心头,甚至有一丝紧张。
这在这位女强人身上倒是很难看见。
权因这位老前辈,已经算是她在佩卢西姆城最信任的官员了。
赫尔莫克斯似乎看穿了女王心头的焦虑,他微笑安抚道:“陛下是埃及之女王,活着的伊西斯,即便是神庙,他们也得臣服于陛下脚下!”
听到这话,女王明显松了口气。
“陛下叫臣来,意欲何为呢?”
克里奥帕特拉便深吸口气道:“神庙欺人太甚,尤其是那卢泽斯!”
“我让他上贡军粮,赞助金银,这些都是为了埃及之防务,那老家伙却是满口托词,阳奉阴违,看得出来,卡苏斯神庙那群祭司只怕心里已经没有王室了!”
“我叫你来,是想封你为神庙监督官,替我监察卢泽斯他们,暗下搜集他们触犯王法的罪证。”
“就是不知道,赫尔莫克斯老前辈现在是否还有这个心力?能为我解忧,为王室效劳?”
看见年轻的女王真情流露,赫尔莫克斯的老脸之上,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