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道:“行了,继续监视吧,有任何新变动,或者知道那东西的用途,立即来报。”
“是,大人!”
巴赫特尔松了口气。
待他离开后,宫墙这边,一个身着皇家士兵盔甲之人,便是若无其事离开,他还得将讯息继续传递,告知宫外之人。
消息迅速传递,很快到了一个地方—卡苏斯神庙!
威严而庄重的神庙内殿。
空气中混杂了乳香和没药的甜苦气味。
头戴战盔、身材高大的卡苏斯神站立之像巍峨高大,他面容严肃,胡须卷曲浓密,他的右手高举一束镶崁了闪电标志的权杖,左手则持一年圆盾,盾面上刻着波浪和星辰。
此刻内殿只有一人独自站在神象前,他身穿白色祭司服,在神象脚下的祭坛上,放置了一小碟橄榄油、一碟粗盐、一块血淋淋新宰杀的山羊心脏。
能进行内殿晨祭仪式的,自然就是大祭司卢泽斯了。
摆好贡品后,卢泽斯点燃香料,将油缓缓倒在火上,火焰便“呼”地升起。
卢泽斯闭眼,摊开双臂低呼:“卡苏斯,风暴之主,守卫边境之神!”
而后,卢泽斯低下头检查羊心和烛火。
不多时他面露微笑:“感谢卡苏斯庇佑!”
征兆普通,今日又是平安顺遂的一天!
“卢泽斯大祭司?”
忽然,外头有人低语。
卢泽斯便是转身出了内殿,喊他名字的是名中年祭司,他一脸虔诚道:“宫中来密讯,那名铁匠还未弄懂那件新奇克特西比乌斯水桶的用途,不过罗马人塞克图斯今天中午将带领他们出城,届时那件新奇之物也将一同带出城,谜底或许在中午便将解开。”
“那名铁匠,太过废物!”
卢泽斯脸色变得阴冷。
“昨晚便来奏报,说那件东西已打造完成,而今一夜过去,还摸不清那东西的用途,真是个蠢货。”
这中年祭司便将头埋的更低了,小声回答道:“是有些无能,主要是那个叫巴赫特尔的铁匠还比较方便控制,其他工匠,很少来接受卡苏斯神的洗礼,咳咳,我们也很难在短时间内买通他们。”
卢泽斯便时深深叹了口气,他眼中有着疑惑。
不明白那些罗马人,将那件克特西比乌斯水桶改造成了什么样子,究竟意欲何为?
是的,卢泽斯是知道行宫里有罗马人的。
毕竟那位伟大的庞培到来时,他还亲自前往相见,也算是代表神庙向那位问个好。
他到来第一天,居然就唆使托勒密陛下,扳倒了自己的最大靠山波提努斯!
而后又带着托勒密陛下和阿尔西诺伊公主去往军营,发起了对废女王克里奥帕特拉的突然袭击,以雷霆之速,将废女王擒获。
却又扶持那位女王重回王位!
真是个古怪,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家伙!
对于这些,卢泽斯都不关心,埃及王室权力如何更迭,王位如何变换,换做谁来当王,都得讨好、拉拢自己。
毕竟他在佩卢西姆城掌握了极为庞大的信众!
佩卢西姆大诺姆区一共三万六千多人,信奉卡苏斯神庙的便有足足九千人!
别看人数只占了三分之一,可其中包括了大部分佩卢西姆驻军兵士、军官家庭成员、贵族商人、港口从业人员等。
换句话说,他的信众掌握着整个佩卢西姆的命脉!
这种情况下,他自然有资格坐看风云起,任由王室自相残杀。
反正到最后,他们终究要拉拢自己。
可现在王室居然施压他,逼他征粮!
卢泽斯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他的靠山波提努斯倒了,王室难道还要对他动手?
连托勒密那个小家伙都敢骑在他头上,要走了他府邸中唯一的珍稀之物,那件令人赞叹的克特西比乌斯水桶。
卢泽斯能清淅感受到克里奥帕特拉对他的敌意。
因此,他千方百计命人去打探王宫里的情报。
让人打探女王和国王的动作!
可克里奥帕特拉很是谨慎,几乎不和佩卢西姆官员谈论大事,且她身边侍从固定,没有插手的机会。
反倒是他却查探到,托勒密要走他的东西,居然只是摆在那什么也不做,然后又照着那玩意,做出一件稀奇古怪的新物品。
真是奇怪!
无论如何,卢泽斯感到自己正陷入一种莫名的危险当中。
为了保命,他必须有所行动!
想到这,他又问道:“征粮进行如何?佩卢西姆的子民们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