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全身禁不住发抖!
头皮都麻了!
如此年轻,少年模样,他早该想的到,早该想到啊!!
“陛下?你是国王陛下?托勒密十三世国王??”
向来有智慧的小普斯也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他被皇家士兵架在空中,可一股浊黄却是禁不住顺着洁净的白衣滴滴答答落在了泥地上。
怎么会是陛下?
怎么会是国王陛下!?
托勒密走到仿佛变成一只死狗一样的普斯面前。
他笑吟吟:“小不点?”
普斯脸色惨白,跟虚脱一样。
“小畜生?”
不用说,腥臭的尿液也是顺着两腿泪泪狂流。
“皇家士兵听令!”
托勒密声音冰凉,令人在这近二十度的气温中都感到不寒而栗。
“给我把他们————”
“把他们————”
说到这,托勒密突然一下子愣住了一样,他眉头皱成了川字,犹尤豫豫半天说不出话。
于是八名祭司都象是趴在虎头铡上,等待着那把锋利的大刀落下,可对方又迟迟不落,简直令人恐惧、煎熬、折磨到极致。
而皇家士兵们也怔住了,疑惑不决的看着国王陛下。
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打扰陛下。
除了————塞克图斯!
“陛下,怎么了?”塞克图斯忍不住问了一嘴。
“我在想,是不是应该审问清楚,我总觉得他们如此嚣张跋扈,平日里绝对没少做那些为非作歹之事。”
“陛下英明。”
“你也这么觉得?”
“我支持陛下,先审问他们再论罪。”
“可是又有一个问题了。”托勒密气的咬紧了腮帮子:“他们如此无视我,甚至还骂我是小畜生!就把他们焚烧死?或者丢进鳄鱼池?这一点都不解气,就是判他们刺穿刑我都觉得不解恨!”
“咳咳,陛下,我有一个建议,对其中首恶者,可以施展凌迟之刑。”塞克图斯说道。
“啥叫凌迟之刑?”
“凌迟!此乃东方古老一大国特有的刑罚,又称剐刑、千刀万剐,此刑不求速死,而求极痛、
极辱、极惧!只要将犯人捆绑在木桩上,刽子手用极薄的刀片,一刀一刀割其皮肉————”
听到后面,托勒密都瞪大了眼睛,他感觉自己被刷新了三观。
而索贝克祭司家族一个个只觉得肝胆俱裂,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做个人吧!
这是人类能想到的刑罚!?
“好!来人啊,立刻给我快马加鞭,前去那个叫什么马赫赞村的地方,给我查个水落石出!”
托勒密当即下令道:“首恶之人,当处以凌迟之刑!”
“是!”
皇家士兵领命,迅速便派出一支小分队,前往马赫赞村。
“陛下!陛下我是无辜的啊,我可不是他们索贝克霍普特家族的,我叫亚里基,我只是一个无辜的祭司。”
这个时候,亚里基突然喊叫道。
他太惊恐了!
凌迟?刺穿刑?火刑?还有喂鳄鱼!这哪一个都是极为可怕的死刑。
“亚里基,你这该死的畜生!”小普斯全然没了刚才的风度翩翩,他咆哮道:“陛下,切莫相信这个小人,就是他一直欺压这家工坊,也是他引着我们到此地来的,要说罪魁祸首,当属他亚里基。”
“小普斯,你别在这血口喷人!”
“都给我闭嘴!”
托勒密被他们吵的脑壳疼,他直接让皇家士兵们审问起了这群祭司和神庙仆从。
当得知亚里基居然骗走了索娜雅的钱财,还想对她图谋不轨。
索贝西斯都怒了,他忍不住指着亚里基骂道:“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抢走塞克图斯大人的钱,还想毒害索娜雅,我打死你这个畜生!”
索贝西斯气的冲上来就要揍亚里基。
结果自然被皇家士兵挡了下来!
托勒密却皱起了眉头:“他抢走了塞克图斯的钱?”
“是的陛下。”
面对国王的询问,索贝西斯赶紧压下了火气,回答道:“那是塞克图斯大人给我们的银币,让我们购置食物和酒水的,索娜雅去市集只带了十枚银币,想着为大人们买点好的吃食,以及大人需要用到的那种树脂,没想到才刚到市集,钱居然就被这个畜生骗走了!”
索贝西斯说着来气,可他苍老的脸庞上又透着浓浓的无奈。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