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正思索着要不要潜入军营里去,忽的他们便瞧见一个扛着个草席的男人从后门里溜了出来。
二人一愣,忍不住对视一眼。
还真逮住大鱼了!?
“站住!”
厉喝一声,二人当即冲了上来。
“啊!?大、大人别杀我,饶命啊大人!”
两个埃及士兵凑上来一瞧,脸色顿时变得紧张而戒备。
“希腊人?你是逃亡女王手下的雇佣兵?”
“不是不是!”
多洛斯忙指了指自己破旧的衣服,然后摊开自己没有扛东西的左手:“二位大人,我是生活在法尔拜提特斯诺姆的普通居民,我们一家都是果农,我可不是什么雇佣兵,大人您瞧瞧我这手,我可没有茧子,那些凶神恶煞的雇佣兵手上都是有老茧的。”
两名士兵不由看了眼多洛斯身上破旧的亚麻衣和他平坦光滑的手心,心头放下了警剔,好象的确不是雇佣兵?
随即,多洛斯便神情悲戚,忍不住哭诉起了自己是如何被父亲赶出了家门,如何和老母亲二人相依为命,而后又不幸被抓到军营里来做苦力,洗衣做饭。
连老母亲也病死在了这里!
多洛斯眼框通红:“两位大人,事情就是这样,而今多亏了大人们解救了我们,我终于逃脱生天,可以带着我可怜的母亲回家安葬!”
两个士兵便看向被多洛斯扛在肩上的草席,草席裹着一人,只露出双脚,看起来是女人的小脚,夜色中什么都看不清。
二人皱起眉头,有些踌躇不定。
虽然这人是被抓来的苦力,还是自由民,但这也算战场奴隶,奴隶是能抓走卖钱,或者自己用的!
难受的是,这是个希腊裔奴隶,就算卖钱也轮不到他们两个埃及人,他们只能将其上交给自己的长官。
“大人,行行好吧,求求二位大人了,我可怜的老母亲已经死去两日多,我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安葬我的母亲!”多洛斯哀求道。
两个士兵凑在耳边窸窣讨论起来,不多时,他们达成了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