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穿主人淘汰不穿的旧长屯纳,但必须在左肩上缝一块破布标志,以示奴隶身份。
昂图此刻一脸欢喜,主人不仅允许他奢侈的洗了个身子,还给了他新衣服,这比他那件破的光腚子漏风的亚麻短衣好太多了。
“先别高兴,我得批评你两句,刚才你和库节而斯怎么演的?我是让你们两个假扮罗马士兵,士兵应该称呼庞培统帅就行了?你说的是什么!”
李泽板着脸。
昂图挠了挠头,小声回答道:“回主人,好象是……伟大的统帅?”
“这就错了!”李泽大声道:“你还不如人家库节而斯专业呢,要么称伟大的庞培,要么称庞培统帅,你来一句伟大的庞培?你差点露馅了知不知道,这种情况不准再有第二次!”
昂图面色惊恐,忙跪倒在了地上:“昂图知道错了,昂图一定遵从主人的教悔,以后绝对不再出错。”
“啊行了行了,知错能改就行。”
李泽赶紧摆摆手,哪知道这小子经不起吓,这都吓得差点尿裤子了。
“咦?提比苏,你那布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李泽一脸疑惑,看着提比苏象是珍藏宝贝似的将一个巴掌大小的布袋塞进药箱。
提比苏道:“是迦太基苹果籽,主人的药方很是神奇,尤其是迦太基苹果皮可以治疔痢疾,这太惊人了,到了埃及我想将这些苹果籽播撒栽种,也不至于浪费。”
李泽哭笑不得,埃及还缺石榴?
去下埃及三角洲和法尤姆绿洲一找一大片!
不过他也没有阻止,提比苏有这个心那就随她去吧。
“塞克图斯阁下!”
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道老迈声音,是庞培的贴身老奴俄费,他低着头站在门口道:“庞培主人正在船头甲板等侯阁下。”
“噢父亲找我?”
李泽有些疑惑,他吩咐了一声卡普斯,让他多教教昂图礼仪规矩,随即便跟着俄费登上了上层船头甲板。
甲板上,庞培一人立在船头,他似在眺望前方已经能看见海岸后佩卢西姆城高大连绵的棕色城墙。
“父亲。”
等到李泽到来,庞培才收回视线,瞥了他一眼后问道:
“坦利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