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西斯束棒从此不必再用桦木做了,用高卢的长矛就行,反正斧头已经插在了每个投票人的脖子上了!
哦对了,他还谦虚地说:“我只是暂时担任一下执政官,等内战结束就归还权力。”就象强盗进了你家,坐在你的宝座上对你说:“我只是暂时借用一下你的妻子和金库,等我花完就还给你。”
多么高尚!多么可信!多么尤里乌斯!”
李泽:“……”
他简直目定口呆的看完伦图卢斯这绘声绘色的演绎。
好半天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伦图卢斯这演绎太特么“西塞罗”了!
要不是一张标志性的驴脸,李泽都要觉得对方是不是西塞罗本人,这般讥讽的文本,阴阳怪气的语调,这个时代除了西塞罗再没有谁了。
一想到这,李泽真想亲眼见见这位当今地中海时代的大演说家!
不过很可惜,西塞罗目前还被囚禁在意大利南部的布尔迪西港。
法萨卢斯决战后,对庞培派心灰意冷的西塞罗高举起了双手投降,跟随恺撒的军团回到了意大利,因为位高权重,他目前被安东尼软禁在了布尔迪西。
等到恺撒在埃及忙完国事和私事,再去小亚细亚转了一圈后,就会接见可怜的老西塞罗带他回罗马城了。
时间不长,也就十四个月!
李泽能知道的这么详细,还得多亏被软禁时期的西塞罗,老人家整天惶惶不可终日,看着围绕在他身旁的恺撒士兵,害怕极了恺撒会杀他。
他将每天心惊胆战的内心独白事无巨细写进了和友人的书信中,这些信件留存于世,成为地中海留存下来数量最庞大、最完整的私人通信集。
而这近九百封书信里,最幽默的无疑是他讽刺恺撒的。
内战结束之后,西塞罗在私人信件中依旧不放过恺撒,当恺撒在埃及沉醉宫廷,等待和埃及艳后的孩子降生之时,西塞罗在信件里写道:
“令人可笑的是,我们的独裁官把罗马国库里的金子都铺在了亚历山大宫殿的床榻上,并且他本人还在给克利奥帕特拉七世当接生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