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伦图卢斯脸色严肃,这让得他一张脸显得更“驴”了。
“发生什么事了?船上有人违反罗马法了?”
“我也不知道,总之父亲让你把它准备好。”
李泽摇摇头。
他的确不知道庞培搬出法西斯意欲何为,但他对这玩意还挺好奇的。
法西斯自然不是墨索里尼的首创,它最早出现在两千多年前的古罗马。
具体来说,它是由红色皮绳将几十根榆木或桦木棒捆成一束,中间插着一把青铜斧刃构成,是罗马官员的专属仪仗。
红色皮绳像征国家权威,榆木或桦木代表团结,青铜斧刃像征执政官拥有生杀予夺大权。
作为代表权力的仪仗,它的使用自然是有严格的限制。
裁判官可以使用六束法西斯,执政官配备十二束,独裁官、凯旋统帅、和后世的罗马皇帝可以使用二十四束法西斯。
而在罗马城内,法西斯上的斧刃必须卸下,以示无论何时,何种情况,罗马公民都有申诉权。
眼下离屋大维被封“奥古斯都”还有好几十年呢!
所以罗马只有裁判官、执政官拥有着数量不一的法西斯。
但是李泽好奇的是,今年的执政官不是父亲庞培啊?
也不是西庇阿,甚至庞培派没有一人,今年也即公元前48年的两位罗马执政官是恺撒和他的盟友!
船上的法西斯束棒斧哪里来的?
“好吧,可是船上人手不够,法西斯需要十二位身强力壮的扈从,我只能从百夫长和士兵中挑选出大概……九个人!”
伦图卢斯表情犯难道:“你也亲眼见过维斯和马破,他们只怕撑不了多久,其他有七位士兵在法萨卢斯重伤,目前还在休养,他们扛不起重达十八罗马磅的法西斯。”
“呃,法西斯执者需要什么具体要求吗?”李泽问道。
伦图卢斯苦笑:“以前是有要求的,身高一致,身体强壮,可现在这种情况,只要能凑齐人就够了。”
李泽眼睛一亮:“那你尽快找齐那七个人,剩下三个交给我,我们在船尾储藏室碰头,父亲会在那里见客。”
说完李泽转头就走。
“啊?塞克图斯!?”
伦图卢斯一脸蒙,他想问对方去哪找人?还能大变活人不成?
而且庞培要见客人?
见客人要法西斯干什么??
虽然满肚子疑惑,伦图卢斯还是迅速找来了七名士兵,当得知要执棒法西斯,七位士兵个个象是打了鸡血。
法西斯啊,他们也很少见,这玩意平常只在罗马城内,当执政官和裁判官出席大会之时见过,有的士兵更是只在市集和吟游诗人的口里听过这东西,因为他们不是罗马公民。
总之想到这是庞培的安排,伦图卢斯便以最快的速度,带领七名士兵,带着十二束法西斯赶到了船尾储藏室。
当看见站在储藏室门口的四人,伦图卢斯揉了揉眼睛,差点以为白日见鬼!
“维斯?马破?”
维斯和马破都是刚从解散的“百人队”那边赶过来,见到伦图卢斯军团长,二人也是立即向其问好。
并且解释自己疾病痊愈的治疔经过。
“好!好了就好!真是不可思议。”
伦图卢斯脸上露出发自肺腑的笑容,他一脸感慨的看向李泽:“真没想到,年轻的塞克图斯还会医术。”
“咳咳,略懂、略懂。”李泽尴尬的挠了挠头。
他只是半挪半用,从看过的那些杂书里照搬来的,也幸好没医出事,这么一看,那些书还真没错,不枉他打发时间将其看完。
“这可不是略懂,要知道提比苏家族在雅典一带的医学界内也算小有名气,她的父亲就是当年克拉苏将军征战怕提亚王国的随军医官,可惜……卡莱一战,克拉苏将军阵亡,罗马军团全军复没,她的父亲也死在了卡莱,就是不知尸首有没有带回来。”
伦图卢斯叹息了一声。
李泽却是眨了眨眼,没有想到提比苏的父亲还有些来头,除了划桨手,这艘船上每个人都背景不凡啊。
也是,能伺候庞培派高层的能是普通人?
不过提比苏父亲的尸体没有下落吗?
正想着,李泽忽然听到伦图卢斯喊了一声:
“等等,你是谁?我为何从没见过你?”
伦图卢斯一脸疑惑的盯着站在李泽的身后,畏畏缩缩的会说埃及语的划桨手昂图。
昂图不敢说话,事实上,当看见周围都是些身着锁子甲、肌肉盔甲的士兵后,他就不敢吭声了。
而穿着盔甲,还有红色披风的伦图卢斯的出现,更是让昂图瑟瑟